“到了,一会儿到了屋中你再睡。”
马车渐渐停稳,裴景珏先行下去,苏见月其次。
她被裴景珏一路上欺负的浑身无力,下车时踩着车凳忽然腿脚一软,眼看就要摔下马车……
裴景珏长臂一伸,轻而易举的将她扶住。
“弟妹,小心些。”
在没人看到的一瞬,唇瓣暧昧的擦过苏见月的耳垂。
苏见月身子一僵,细声道谢。
“多谢相爷。”
不远处的裴长安骑在马上神清气爽,征服公主比他升官发财还要畅快许多。
他转头看向相府的马车,正巧看到了裴景珏和苏见月举止亲密的这一幕。
裴长安脑中的弦瞬间绷紧,他下意识的策马奔向马车前。
“月儿,你无事吧?”
他看着苏见月神情无措,又有些说不上的招人怜惜,赶忙下马不着痕迹的从裴景珏手中将苏见月扶过。
裴景珏手中一空,垂眼时眼眸顿时阴沉下来。
“方才发生了什么,将你吓成这样?”
裴长安眼神警惕地看向裴景珏的方向,温声询问苏见月。
“我刚才不小心踩空了,幸得相爷施以援手。”
裴长安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身时看着裴景珏将允礼包下马车,心中涌出一种怪异之感。
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一般……
“表兄及时伸出援手,我代月儿向你道谢。”
说罢,他伸手招来允礼,一左一右牵着妻子和儿子,一颗心才踏实下来。
“表兄定然还要去御前,我们一家人便先回帐篷安置下来。”
裴长安说这话时总觉得裴景珏的神色有些不对,他下意识的以为表兄洁身自好,刚才救下苏见月心中有些不情愿。
“去吧。”
裴景珏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家三口,淡声开口。
苏见月则自始至终垂着头不敢看裴景珏,生怕回忆起刚才在马车中的荒唐。
裴长安拉着苏见月走到裴景珏看不到的地方时才撒开手,眼眸中满是认真地开口警告。
“月儿,表兄方才神色不好,若是惹得他生气,对咱们根本没有好处,往后你离他远一些。”
这番话说中了苏见月的心事,她张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