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裴婉汐的人寻到了这里,几个丫鬟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将她拉开。
可裴婉汐这些时日已经恨毒了苏见月,手指恨不得嵌进苏见月的脖子。
四个丫鬟一起上去,竟然没能将她拉开。
“你们敢碰我,我就让你们给她陪葬。”
裴婉汐在府中作威作福惯了,几个丫鬟被她这恶鬼似的眼神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苏见月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加重,她连呼吸都已经变得艰难。
她死死抠住裴婉汐的手,却根本动摇不得她半分。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裴长安的身影出现。
他身着一身官服,本想去苏见月院中看看她,可刚接近花园就听到这番动静。
“二小姐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了我妻子不成!”
裴长安如今算是官运亨通,况且裴婉汐名声尽失,他根本无所顾忌。
裴婉汐被他大力掀开到一边地上,裴长安上前将苏见月抱进怀里,紧张询问。
“月儿,你没事吧?”
苏见月在他怀里狠狠的咳嗽了一阵子,脖子上已经有青紫显现,足以见得裴婉汐有多用力。
“咯咯咯,我就是要把她掐死,都是她害了我!”
裴长安怒不可遏,眼神阴冷的盯住裴婉汐。
裴婉汐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一时怔在原地。
周围得到消息赶来的侍卫将裴婉汐架起来,几分愧疚的冲裴长安行礼。
“二爷、苏夫人恕罪,是属下看护不周才让二小姐跑了,此事裴老夫人已经知晓,已经让人请了大夫。”
裴长安听到侍卫的话面色才缓和了许多,他摆手让侍卫退下,将苏见月扶起来。
“多谢你。”
苏见月声音嘶哑,心中十分感激裴长安及时出现。
“若不是你,只怕我真的要被她掐死。”
裴长安微微皱起眉头,眼神在苏见月身上打量,生怕她受了别的伤。
“月儿,你我本是夫妻,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
他语气有些受伤,扶着苏见月往听竹轩去。
“还是先让大夫看看你脖子上的伤吧。”
苏见月心有余悸,随着他一同回到院子。
“夫人这脖子上的伤看着严重,实则只是些淤痕,待老夫开些药入睡前敷着,再涂抹些药膏。至于这喉咙,老夫再开些清咽利喉的药,用个几日便能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