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我置气,搬回来后瘦了这么多委屈,值当吗?”
苏见月转过身子,懒得搭理他。
“你最好快些离开,这院子中人多眼杂,若要被裴长安和夏氏发觉,就算你是相爷也不行。”
裴景珏轻笑,不甚在意道。
“也只有你会被那老婆子制住,若是放在我身上,我定然要与裴长安和离,然后择优木而栖……”
苏见月捂住耳朵,不愿再听他说这些。
可裴景珏偏偏不如她的愿,直接坐在她的身旁。
“今夜你是不是故意不跟裴长安一间房,刻意在此等着我?”
苏见月瞪他一眼,反驳道。
“谁说的,他刚才还过来给我送过衣服和药。”
裴景珏眉目瞬间冷了起来,睨着她。
“你若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在佛祖面前……”
苏见月立马住口,有些害怕的捂住唇。
“看在你今夜等本相的份上,本相便好心教你炒经。”
裴景珏瞧着她的字皱眉嫌弃。
“你这一手字当真是难以入眼。”
不等苏见月同意,他就从身后将人拥住。
冷香味再次将苏见月笼罩住,身后是温热的胸膛,她一时僵住。
“不必了……”
她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裴景珏按住。
“你这一手字连允礼的都不如,怎的还不好生练习?”
低沉的嗓音想在苏见月耳畔,她挣脱不得,只能僵硬的被裴景珏握住手腕。
“下笔要稳,手腕要保持住……”
苏见月就这般听着他的话,被裴景珏带着在纸上写字。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中生出恍惚。
好似回到了从前她为忍冬之时,那时裴景珏也是这般教她写字。
“可学会了?”
裴景珏松开手微微侧目,发觉苏见月有些出神,在纸上自顾自的写着。
他垂眸瞧着那纸上十分眼熟的字迹,目光陡然一惊。
这分明是忍冬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