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发白,唇瓣也失了血色,伏在床榻上失去了意识。
裴景珏到底还是不放心的跟过来,看到苏见月这般虚弱的模样,他伸出手抚上她的额头。
果然是因为中暑起了高热。
这女人定然很早就开始感觉不适,也不知硬撑了多久!
“来人。”
他对着窗外轻唤一声,立马有暗卫的身影显现。
“去将院子中的丫鬟支开,悄悄将大夫带来为她瞧病。”
暗卫毫不犹豫应下后隐去身影。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大夫已经为床榻上的苏见月把完脉开了药方。
乌黑的汤药被熬好端来,裴景珏将暗卫屏退,不想让旁人多瞧苏见月一眼。
他把软枕垫在苏见月脖子下,将放的温热的汤药一勺一勺给她喂下。
苏见月似是难受的厉害,本能地蹙眉将汤药喝下。
裴景珏见她配合,心中稍安。
汤药喝下约有半个时辰,苏见月意识模糊地睁开眼。
迷蒙中,她看到床榻前坐着的高大身影,一时神色恍惚。
她竟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少爷身边,回到了还是“忍冬”的时候……
裴景珏见她醒来,忙俯身询问她的感受。
“你中暑起了高热,好在已经退了烧,可是难受?”
满腔的话语堵在心中难以说出,苏见月挣扎着想坐起身子。
裴景珏弯下腰帮她,却被她猝不及防地捧住脸。
苏见月眼神痴痴地盯着他,手指还眷恋地在他鼻梁上描绘。
裴景珏眉头皱起。
苏见月从未用这个眼神看过他。
这又是在透过他想着哪个野男人?
“你究竟在想谁?”
裴景珏伸手将苏见月的手拂去,让她躺在床榻上。
可苏见月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不曾移开。
“本相不是裴长安,莫要再看了!你如今病糊涂了还敢想他,想要气死我不成!”
裴景珏咬牙切齿,可苏见月像听不懂一般。
他心中生出了些火气,弯腰低头,冲着苏见月说了些诋毁裴长安的话语。
“你的好夫君根本不关心你,三言两语就被你的婆母劝走,若是他喜欢你,定然会将你护在身后,你还不懂他的心意吗?”
苏见月听到此话,眼神中闪过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