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发缠绕在了发饰尾部,你忍着些,我慢慢帮你解开。”
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入鼻,裴长安有些心猿意马,手上速度放慢想要多与苏见月呆些时辰。
两人的身影在灯烛的映衬下被放大,自窗外看去,好似一对恩爱眷侣。
安静的院子中有一人静默立在中间,浑身气势凌厉恍若刀剑出鞘,目光死死盯住窗子上的人影。
裴景珏手中握着一个锦盒,其中装的便是白日管家从库房找来的一对红宝石发钗。
他好心来送发钗,倒是看了一出情意绵绵的好戏。
屋内苏见月的头自然地靠在裴长安胸前,男人低垂着头,手上缠绕着长发。
裴景珏自虐一般盯着,一瞬都不肯移开目光。
“好了,摘下来了。”
屋内的裴长安屏息良久,总算是将步摇上勾缠的发丝解开。
温软的身子瞬间和他保持距离,让他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苏见月拿着梳子将打结的地方梳通顺,心松了一口气,冲他道谢。
“你我之间不必那么客气,安置吧。”
裴长安声音温和,率先一步没了身影,想来是先一步睡下。
两人的对话清晰传入裴景珏的耳中,他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感觉烦闷。
苏见月这个蠢女人,只值几个铜板的桃木簪子便轻易将她哄住,就这般许裴长安登堂入室!
裴景珏皱眉,就这般在院中静立,听着他们二人低声说话,直至灯烛熄灭。
夜已深,院中一片寂静。
裴景珏站在原地看着毫无光亮的卧房,极力克制住心中的冲动。
此时此刻,他们又会在做什么?
裴景珏攥起拳头,脑中回忆起那夜他与苏见月身子相贴唇齿交缠的画面,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裴长安又是送簪子献殷勤,不就是为了对苏见月这蠢女人欲行不轨。
只怕此时此刻,两人已经脱光睡在一处了!
想到此,裴景珏恨不得徒手将窗子劈开,只身入内将苏见月从被窝中拽出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手指近乎要碰到窗棂。
不成!
裴景珏后退一步,一瞬间冷静下来。
苏见月不过是已经嫁了人的妇人,他怎会有这般疯狂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