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坐着两个美婢,一人喂菜一人奉酒。
席面上的人都见怪不怪他这幅放浪形骸的模样,只是各自吃着酒菜。
“我瞧着,景珏是有心事。”
户部尚书之子顾随安打量了裴景珏的脸色,笑吟吟地敬酒。
他性子外放,为人处事也最是圆滑,心中有数不尽的弯弯绕绕,常为人出谋划策。
裴景珏与他碰杯,仰头将酒盏中的酒饮尽,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见此情景众人都心中愕然,同时又都起了兴致。
“既然裴相想买醉,那咱们自得相陪,今夜,不醉不归!”
顾随安一个眼色,众人纷纷起哄冲着裴景珏敬酒。
酒过三巡,眼见着裴相手边的玉筷掉落,顾随安才作罢。
他熟知在座各位友人的酒量,裴景珏醉酒向来让人看不出,他也唯有用此招辨别了。
“说说吧,裴相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竟然一心求醉。”
席面上的人多多少少都显露出醉态,跟着顾随安的话头七嘴八舌起哄。
“莫不是孤枕难眠?只要景珏兄一句话,我这两位美婢便赠给你!”
赵云起眼眸一亮,想趁机讨好裴景珏。
“得了吧,我们景珏可是京中贵女们的心尖雪、云见月,这福气,还是云起兄自己留着吧。”
顾随安调笑,眸光一直落在裴景珏身上。
他是真好奇,是什么能让一贯自控的裴相如此。
赵云起撇撇嘴,就着美婢的手喝起了酒。
“有何法子能让两人和离?”
裴景珏端起酒盏冲着众人扬了扬,面色一如既往。
此话一出,席面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暗自对了个眼神,直勾勾地瞧着他。
顾随安倒吸一口气,赵云起见此嗤笑他,瞬间来了兴趣,
“顾兄方才还笑我,谁料相爷才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说着,脑海中搜寻着京中漂亮美妇的面容,好奇道。
“究竟是何人,能让景珏兄生出此等心思?”
顾随安也跟着发问,“是啊,好端端的人家夫妻为何要和离?”
裴景珏任他们七嘴八舌,只是默默地自斟自饮一句话也不再说。
赵云起急了,趁着这机会讨好裴景珏。
“裴兄将此事交给我办,我找他男人麻烦,逼迫他和离,让你白白抱得美人归如何?”
“或者我忍痛割爱将我的美婢让出,闹的他们夫妻生了嫌隙,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