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展很高兴,手机里打开了刘啸的搜索照片递过来问:“刘啸,帅不帅?”
“不帅,有四十多了吧。”
“很帅啊,越看越有味道。这叫丑帅,不是你那种帅。”
“我很帅?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是我们队里‘第一刑男’,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谁给我整的这乌七八糟的东西?”
“哇,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严恪我跟你说,客观来讲,你算是蛮帅的,但是呢,有一个人,好像比你更…。”
“更什么?刘啸?”
“不是,刘啸这种类型不是帅不帅的能说明的问题。”
“刚才你不是说过刘啸帅吗?”
“我说过吗?”
“啊呀,你什么逻辑?那到底是谁?”
“不告诉你。”
“哎,展眉,你真是…。”严恪开了音乐,顺手掏出了支做工考究的手抢,喜滋滋地摸了摸。
“刚发的?”
“那是,昨天才领的,热乎着呢。还没摸顺手呢。”
“哎呀,你看,树背后有人——”小展忽然说。
严恪一眼望到安定医院对面一栋楼前一棵大树掩盖,绿树背后,一个蒙面人早架好抢在瞄准星,顺着准星的方向,靶心正是在安定医院广场上看望病人的张天艾。就在男人扣动扳机的一顺,“砰——”,严恪不偏不倚,一弹射穿男人握枪的手,紧接着右手一个急转弯方向盘,二人已开出十里外。
心神甫定,小展问:你认识张天艾?为什么暗中救他?
“我不认识,今天刚刚认识。救人是警察的指责,虽然她是张嘉伦的女儿。”
“这么说,原来你还是调查过她?”
“我早说过,我父亲一直在调查张嘉伦和他的中恒资产管理。”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谎?哼!”展眉翘着可爱的小嘟嘴,打开张天艾的搜索照片,兀自对着说:“长得这么漂亮,英雄们都不留名争着救你呢。”
“别生气啦,刚才逗你呢。不然,跟女同志出来执勤,不聊聊天儿多无聊。既然你这么喜欢八卦,那我就讲点我调查的八卦给你听听吧。”
“哦?”
“哪,这个刘啸大佬呢,你知道他为什么才四十岁出头,脸上就长了很多道褶子吗?”
“工作辛苦呗。你以为那么大一间公司,是随便什么人就能随随便便扛起来的?”
“才不是,是因为做整容手术,打针打出问题了。”
“你有说谎瞎说了。不跟你聊了,好无聊。”
“不信,你看,等刘老板娶了小娇妻之后,脸上的褶子一定瞬间变光滑。你们这些小姑娘不懂,不光女人爱打扮,注重颜面;男人更爱面儿。”
“哈,怪不得你皮肤光滑细腻,你也打针的?”
“我这个是世界仅存的亚马逊原始森林,如假包换的原生态。我妈皮肤好,遗传的。”
“又乱说。”
“乱讲是小狗。”
“哎,我才不信,哪天见到你妈我才信?”
“干嘛,急着要见我妈?”
“啊,你个坏人。”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欢乐,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就在刚才他们斗嘴的瞬间,还是慈馨安定医院对面那栋楼,那个持枪男人所在的那间屋子发生了爆炸,男人被炸飞出了窗户。
严恪大叫一声不好,倒过车去,楼下已拉起了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