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但智贤比他更快。
和尚左手拈花,食指与中指写意往前一探,一捏。
“铛!”
竟硬生生捏住了劈下的刀锋!
指尖与刀刃碰撞处,火星迸溅!
而几乎同时,智贤垂在身侧,拎着头颅的右手动了。
以头为柄,以脊为鞭。
伴随一道凄厉的尖啸,狠狠抽向宁战脖颈!
宁战瞳孔骤缩。
他猛地拧身,右脚狠狠踹在智贤胸腹。
“嘭!”
闷响如擂鼓。
骨鞭几乎贴着宁战的鼻子抽过去,腥臭的血气扑面而来。
宁战借力向后翻出丈许,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和尚……招式稀松平常,但境界压死人。
四重的铜皮,加上佛门功法。只要这口气不散,他的防御几乎就是无敌的!
智贤低头看了眼胸前的脚印,脸上悲悯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抬头看向宁战。
“将军好身手。可惜,修为差了。”
宁战没理他,看着那截白骨鞭,慢悠悠道:
“我说你这秃驴怎么对女子头颅爱不释手……”
“原来是个修欢喜禅的花和尚。”
智贤一声佛号,提起手中头颅,看了看那张扭曲的脸,轻声道:
“此女生前随贫僧登临极乐,共参妙法。”
“死后愿献法身,助贫僧修行。”
“此乃大功德,得大自在。”
“自在?”宁战忽然笑了。
“那是你的自在!”
他手腕一振,横刀展。
“不是她的。”
刀光再起!
“更不是我的!”
不就是气不散则防不破?打到你散!
这一次,宁战彻底放弃了防守。
刀光如暴雨倾泻,刀刀搏命。
智贤站在原地,单手或拍或格,偶尔用那截骨鞭反击。
“铛!铛!铛!铛!”
金铁交击声连成一片,火星不断迸溅。
宁战的刀砍在智贤身上,只能留下淡淡白痕,连皮都破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