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刘建忠心情愈发舒畅,哼起小曲。
“公公,该更衣了。”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刘建忠懒洋洋地伸开双臂,任由姐妹俩服侍着穿上御赐蟒服。
蟒服啊。
非钦差或者御前得宠的大档头外,不得赐穿。
这身行头,便是他刘公公如今地位的象征。
穿戴整齐,他忽然伸手,在那姐姐饱满的胸口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
女子痛得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颜欢笑。
“哈哈哈!”
刘建忠畅快大笑,手指点着自己胸口的蟒纹,对两个战战兢兢的女子笑道:“跟着爷们,是你们姐儿俩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用手指点着胸口蟒纹:“瞧见没?就这身蟒袍,满大乾的太监,能穿上的也不过百人。”
“等爷这次把差事办漂亮了,回京之后,说不定还能再有件黄马褂穿穿!”
“那才是真正的恩宠,天大的荣耀!”
黄马褂……
想到这个词,刘建忠背着手走出房门时,心思已然飘远。
这两年,朝堂上的风向变得太快。
曾经军功盖世的宁王陈怀恩,一夜之间倒台。
反倒是当年被宁王打得几乎灭族的建州女直诸部,如今又得了陛下青眼。
听说那个建州酋长奴儿哈,最近要被封为“龙虎将军”,放回建州故地,统御诸部。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费那牛劲去打?
真是圣心难测。
今年陛下也不知是受了建州哪股风的影响,竟也开始学着搞什么赏穿黄马褂,以示殊恩。
他刘建忠远离中枢,这等好事自然轮不上。
但……
若是这次能在并州,拿崔家开刀,掀起一场够分量的风波,替陛下好好敲打敲打这些日渐骄横的世家……
龙颜大悦之下,赏他一件黄马褂,岂不是顺理成章的小事?
刘建忠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热了几分,脚步也轻快起来。
北城城墙之上,秋风肃杀。
刘建忠带着一大帮随从,慢悠悠登上城楼。
然而,预想中崔思武毕恭毕敬迎候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