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战点了点头,明白了。
他挥挥手:“拉远点,砍了。脑袋和那个姓黄的挂一起。”
“得令!”关培强面无表情的应道。
随即这三位就被拉了出去。
不多时,几声短促的惨叫传来。
营地入口处的木杆上,又多了三颗新鲜的首级。
鹊山道人彻底瘫了,连求饶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宁战皱了皱眉,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你会卖假药?”宁战盯着他问。
鹊山道人赶紧磕头,“那都是骗人的……我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
“不。”宁战打断他,“你得敢。”
“啊?”鹊山道人懵了,茫然地看着宁战。
宁战没再多解释,一把给鹊山道人拎起,给他丢到刚才自己坐的那个木箱上。
鹊山道人吓得又想往下出溜,被宁战一个眼神钉住。
“听着,老道。”宁战轻声道,“你那套骗人的把戏,在我这儿,不算死罪。”
“我不光不杀你,还给你个好差事。”
鹊山道人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宁战,脑子完全转不过弯。
“我这儿,有笔生意。”宁战直起身,“正好,缺你这样的……专业人才。”
“好好干,你能活,说不定还能活得比以前滋润。”
“干不好,或者想歪心思……”宁战顿了顿。
那意思不言而喻。
鹊山道人一个激灵,从木箱上滑下来,又跪倒在地:“干!小人干!大人让小人干什么,小人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谢大人不杀之恩!谢大人再造之恩!”
……
夜色如墨。
流民的新营地被重新规划,老弱妇孺与仅存的少量青壮分开安置。
从马桥屯后勤辎重里分拨出的一批备用帐篷,虽然简陋,但总算给了这些流民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营地内严格执行着宵禁。
禁止烟火,禁止随意走动,禁止男女混住……
擅出帐篷者,只要过了营地正中的那条线,杀无赦。
马大海挎着刀,带着两个手下,沿着划定的巡逻路线走着。
白天那场混乱和血腥,似乎没有发生过,营地一片安宁。
走到靠近女子安置区边缘时,马大海看到一处帐篷的帘子被轻轻掀开一角,一个黑影小心翼翼地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