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崔家稳压一头这死太监,这份情,我崔思武记下了!
他从腰间一拔折扇,潇洒一展。
折扇一舞,意气风发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就自己这份识人之明,知人善用之力,以后谁还敢说自己只是崔家世家子!
“刘公公!”崔思武笑着,侧身朝刘公公招了招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来来来!快请请起,过来看看!”
“看我并州人马雄壮否?”
刘公公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事情恐怕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退。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顺着崔思武手指的方向,朝城外望去。
只一眼。
他瞳孔骤缩,呼吸骤停。
官道之上,烟尘尽散。
一支玄甲森然的队伍,正在城下静静肃立。
前排重甲刀盾,如同磐石。
中排弩手挎弩,腰悬箭壶。
后排长矛如林,寒光刺目。
甲胄虽样式怪异,但傻子也能看的出那玩意绝对是铁甲!
号衣整齐划一,哪怕是最后方那些看似民夫的人,也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褐,行列分明。
旌旗猎猎,刀枪映日。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队列绵延,何止五十人?一百人都远远打不住!
这哪里是什么乌合之众的民勇?
这分明是一支……精锐之师!
刘公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
就在这时。
队伍最前方,那匹神骏黑马上的玄甲小将,翻身下马。
他上前三步,独自立于军阵之前,面向城楼。
抱拳,躬身。
下一个瞬间,一股沛然浑厚的气血之力鼓**而起如奔雷般的声音,响彻城楼:
“马桥屯队正,宁战!”
“率本部正兵五十!辅兵四十!后勤民夫一百七十六人!”
“全军共计二百六十六员!”
“请——”
“崔千户校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