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甲字队伙长,马大海。
马大海此刻心情相当不爽。
宁头儿昨日宣布,基础操练完毕,要依据考核成绩,将甲乙两队正式改编为“弓弩队”和“刀盾队”。
他手底下有两个呆子,拼杀玩命是一把好手。
可那考核总是拖后腿,眼看着甲字队整体成绩要被关培强那憨货的乙字队比下去。
若他甲字队被分去当了弓弩手,以后岂不是要缩在长矛方阵后面放冷箭?
这哪是纯爷们该干的活?
他马大海丢不起这人!
今日轮到他值守城门,本就憋着火。
眼见这骑马的夯货到了城门前居然还不下马,火气“噌”就上来了。
“站住!”马大海长枪一横,一叉腰嚷嚷道,“姓什么叫什么!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来我们马桥屯做什么!”
宁战规定外人来屯子要登记,所以马大海自己琢磨出这么一套问话。
那一嚷嚷起来,相当有气势。
崔勇心中焦急,哪有心思跟一个看守城门的小小屯丁啰嗦?
而且这屯丁甲胄怪异,语气骄横,更让人不耐烦。
他身份特殊,就是到了五原城,也没人敢这般拦他。
“闪开!某家有急事见宁队正!”崔勇大喝一声,一抖缰绳,竟是要硬闯。
“你妈的!居然敢冲城门?!”马大海眼珠子一瞪。
冲撞军事重地,这不是歹人是什么?
他马大海一个吃屎都要吃尖的主儿,看个城门能让这种夯货闯了?
绝不可能!
“吹号!有歹人闯门!”
他朝着门洞吼了一嗓子,自己却是不退反进,竟悍然朝着崔勇的马头撞了过去!
双手弃了长枪,看样子是打算用身上那副“龟壳”硬顶,拼着受伤也要把马拦下!
崔勇大吃一惊。
这屯丁是疯子吗?这般肉身拦马,不是找死?
情急之下,他体内武道四重的浑厚气血自然勃发。
右手成掌,一股柔劲裹着凌厉的掌风就朝马大海肩侧推去,想将这不知死活的家伙震开,不欲伤人。
但马大海哪懂什么柔劲不柔劲?
眼看一股大力袭来,更坐实了对方是凶徒!
宁头儿说了,吃粮当兵,保的就是百姓安宁。
管你多厉害,想祸害马桥屯,先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死了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马大海不闪不避,借着那掌力侧身,反手就去拔腰间那柄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