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走方向也不对,只有少数人知道赶紧上城防御。
“裴头儿呢?”宁战一把拽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屯丁,厉声喝问。
那屯丁脸色煞白,哆嗦着:“不、不知道啊!锣响就没见着……”
“队正!你们的队正在哪?”
“不晓得……”
连问几人,竟无一人知道裴老头或任何管事人的下落!
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这烂到根子里的守备让宁战心头火起,更是一沉。
“一群乌合之众……”
他不再耽搁,提刀快步朝锣声与喊杀声最密集的北段城墙赶去。
刚踏上登城土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混着夜风灌入鼻腔。
百步穿杨带来的感知强化,极大提高了宁战的五感。
城头上方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叫声,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奔跑和利器入肉的闷响。
宁战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头。
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更糟。
预想中的突厥人大举登城并未发生,城墙垛口外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呼哨声从下方传来。
但城墙上却已见了血。
几具屯丁的尸体歪倒在墙边,每具尸体上至少四五根的箭矢,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流出,在火把摇曳下晕出一片黑色的圆。
显然,刚才有一波精准的抛射覆盖了这段城墙。
宁战上前,一把拔出尸体上的箭矢。
这箭头狼牙带倒钩,箭杆比拇指还粗一圈,活脱脱一根短矛。
麻烦了……突厥人下马用步弓射的重箭,这意思就是对马桥屯势在必得。
幸存的屯丁已经乱了。
有人想往下跑,却被后面的人堵住。
有人瘫坐在地,浑身发抖。
到处都是杂乱的惨叫。
“死了!都死了!”
“箭!又有箭来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人都有羊群效应,得用铁血手段,弹压混乱!
宁战眼中一厉,神色渐渐冷下来。
就在此时。
“哐!哐!哐!”
几声沉重的金属叩击声却几乎同时从几处垛口传来。
紧接着,是绳索急速摩擦墙砖的“沙沙”声。
飞虎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