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够了?过怕了?
骗鬼呢!
拥有这种拿人命堆出来的刀意,谁会甘心窝在这屯子里种地?
可她看着宁战那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此人心思深沉,嘴风极紧,绝非三言两语能够撬动。
罢了,只要这个人还在屯子里……
来日方长。
凌霜弯腰,默默捡起自己那柄被击飞的佩刀。
她将刀归鞘,然后猛地抬手,连鞘掷向宁战。
“拿去!”
宁战稳稳接住,入手微沉。
刀鞘温热,还残留着一丝女子体温与淡淡的馨香。
抽刀而出,寒光乍现!
细密的锻打纹路缠绕刀身,吞口处一个小小的黄金凌字篆书。
虽然不是什么珍品,却也是把极其难得的百炼钢刀。
“好刀!”
宁战挽了个刀花,笑道,“凌将军果然是个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
“真君子。”
凌霜自然知道他在阴阳怪气,却不反驳,只狠狠剜了宁战一眼:“刀你先拿着!”
“但是老娘会死死盯死你!”
“老老实实屯田,别想耍花招。”她语气森然,“若让老娘发现你图谋不轨……”
宁战挑了挑眉,正等着听凌霜打算怎么料理自己。
不料凌霜只是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猛地转身,对着周围还在发愣的女兵们怒吼:“看什么看?都没事干了吗?滚回去操练!”
女兵们噤若寒蝉,瞬间作鸟兽散。
宁战掂量着手中的凌家刀,看着凌霜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
这女人,有点意思。
……
拉着极不情愿的嬛月,宁战回到了分配给他的甲字七号房。
一间土坯垒就的陋室,除了一炕、一灶、一桌,别无长物。
但比起嬛月之前住的那破牢房,已是天堂。
刚进屋,宁战就注意到炕上放着一小袋粟米。
裴老头来过了。
宁战心下明了,这是自己白天立威的效果。
在这边境军屯,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去,煮粥。”宁战将粟米袋子丢给站在一旁一脸戒备的嬛月。
嬛月脸上的表情一窒。
煮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