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你原本就吃不成这种东西。。。”
李彦明冷笑一声,把夹起了熊掌又送进了自己嘴里。
宴席略有尴尬,马百万就赶紧举起酒杯,说道:“唐专员,这酒是我自家酒坊酿的葡萄酒,我先敬您三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唐专员举杯沉吟道:“凉州葡萄酒名传千年,今日有幸,在凉州吟诵《凉州词》,与诸君痛饮葡萄美酒,实乃人生快事!
但我故土苏州,沦陷日寇四年有余,家族老小杳无音信,生死不知,再好的酒菜,我也是食不甘味啊!
当真是,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唐专员不必感伤,您前面也说了,只要我们齐心合力,共赴国难,一定能驱逐日寇,收复失地,再整河山!”
李县长装出慷慨激昂的样子,举杯说道。
“对,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共克时艰,必将恢复大好河山!”唐专员起身,举杯说道,“来,大家一起举杯!”
众人赶紧起身,一起喝了一杯,又开始分主次敬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百万便说道:“天盛,吃饱了没?吃饱了再卖力气给唐专员唱几段!”
“好的。。。”
张天盛起身,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拿过三弦定音,做好了弹唱准备。
马百万害怕张天盛再唱什么借古讽今的曲段,便说道:“唐专员,天盛刚才唱了《鞭杆记》,这吃完饭,大家就轻松些,让天盛唱些高兴的吧!”
“也好,就唱些轻松的,免得坏了大家酒兴!”唐专员点头笑道。
“唱个酸的!”
李彦明喝了不少酒,早脸红脖子粗的半醉,就也斜着眼睛叫道。
李县长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声说道:“唱什么酸的?你是不是喝醉了?”
“瞎仙不就老爱唱些酸的吗?他们就靠酸曲挣钱吃饭呢!”
李彦明扭着脖子说道。
他提议张天盛唱酸曲,倒也不是喝醉胡说,而是想让张天盛出丑。
“你。。。别再说了!”李县长低声喝道。
“彦明贤侄想听酸曲,就让天盛唱一段。。。”
唐专员却微微一笑道:“才子佳人本就是千古佳话,更何况,现在是新社会,提倡恋爱自由,婚姻自主,酸曲也有积极意义嘛!”
“这。。。”
李县长不好再说,暗中瞪了一眼李彦明。
马百万赶紧又补救,笑道:“唐专员,天盛他们唱的一些小曲,严格来说,不算是贤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