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和你师娘去厨房里,再给总爷们端些肉菜来!”
张秀才给张天盛递了个眼色。
“哦。。。是!”
张天盛马上就明白,爷爷是叫他找借口出去叫人。
这些当兵的显然是跳墙进来的,凶神恶煞一般,肯定来者不善。
多叫些村里的人过来,他们应该就不敢胡来。
“慢着!”
为首军官似乎早看穿了张秀才的心思,斜了一眼,冷笑道:“老东西,您特么别给老子耍花样!酒肉我们自己会去拿,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谁敢出门,老子一枪崩了他!”
“这。。。”
张天盛和爷爷对视一眼。
爷爷微微点头,示意张天盛镇定。
几个大兵出了门,就听伙房里传来“叮咣”乱响。
不一会,几个大兵端着一大盆卤肉进来,放在炕桌上,一人拿了一大块,又是狼吞虎咽。
有两个大兵守在门口,接过同伙递给的肉吃着,一只手却一直抱着枪。
张天盛数了一下,连军官总共有七个大兵,全都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壮汉。
而自己这边只有四个人,还都是老弱妇孺,师父师娘还有残疾。
即便是身强力壮的四个男人,也无法和拿着枪的七个大兵抗衡。
所以,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张秀才自然比张天盛还清楚目前的情势,便强笑着,端起酒杯说道:“各位总爷,我给你们敬一杯!”
“这点酒,也值当用盅子喝?”
军官一把打落张秀才手里的酒盘,酒杯“哗啦啦”碎了一地。
“你。。。”
张秀才是读书人,一向自尊自爱,现在被军官打落酒碟,脸上的笑就再也装不出来了。
“怎么?老东西,你特么还想打我吗?来啊,朝这里打!”
军官轻蔑的冷笑,把头伸了过来。
“总爷息怒,张先生不是我们家的人,不管他的事!”
刘瞎仙赶紧摸索着将张秀才拉到了一边。
“哼!”
军官横了一眼张秀才,转头说道:“兄弟们,再找找看有没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