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个书店,生意好不好无所谓,就图个清净。你呢,就在院子里种满花花草草,凭你的本事,估计能种出个植物园来。”
“我们养条狗,再养只猫。早上我给你做饭,晚上我们去海边散步,周末就开车出去瞎逛……”
他说得很琐碎,很平淡,没有一句豪言壮语。
夏清寒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黑暗中,楚歌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许久,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就这么一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让楚歌心安。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仅仅两天的安宁,就像是偷来的幻梦。
第三天清晨,阳光还没来得及照进窗户,夏清寒就猛地从**坐起。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呼吸急促,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心口。
那里,一个外人无法看见的、由血脉之力凝结的古老印记,正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他们来了。
而且,已经很近了。
楚歌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他翻身坐起,扶住夏清寒的肩膀:“怎么了?”
“他们快到了。”夏清寒的声音很轻。
“我来处理。”楚歌眼神一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在这座城里,我的‘星罗棋布’就是天网,没人能——”
“没用的。”
夏清寒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不是一场战斗,楚歌。这是一场搜捕。女娲族的秘法,不是你的领域能隔绝的。他们会找到我,为了逼我出去,他们会把整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所有被你我牵连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她看着楚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护不住一座城。”
楚歌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他可以对抗强者,却无法对抗这种无孔不入的、针对一个庞大族群的搜查。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夏清寒忽然笑了,她伸手抚平楚歌紧皱的眉头:“别这副表情,又不是生离死别。”
她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片青色的、泛着温润光泽的鳞片。
“这是我的本命鳞甲,带着我的生命气息。如果我出事,它会碎掉。”她将鳞片塞进楚歌的手里,“替我保管好。”
楚歌握紧鳞片,那温润的触感,就像握着她的手。
他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解决了族里的麻烦,就会回来。”夏清寒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等我。”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从窗户一闪而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