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霄晏自打起床后就黑着一张脸,吃早饭的功夫都能一边磨牙一边吃!
“青柯,谢景玉一大早去哪了?”她狠狠地咬着手中的小笼包。
“回世子妃,世子去上早朝了。”青柯一边为徐霄晏布菜一边道。
“上早朝?”徐霄晏一愣,半晌没回过神来,“谢景玉有上过早朝吗?”
在她的印象中,谢景玉一直没上过朝啊!而且,他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她的视线里!
青柯抿嘴一笑:“听冷枫说,陛下只给了世子三日婚假。婚假过后就要世子入朝为官。”
徐霄晏咬着筷子,想起害她从昨日傍晚一直睡到今早的罪魁祸首,眼神似恼非恼,“算他走运!”
青柯笑而不语:“世子妃,昨日晚饭没吃,饿坏了吧。您多吃点。”
徐霄晏额头冒出了黑线,她红着脸瞪着青柯。
青柯忍不住打了下自己的嘴巴:“怪属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青柯—”徐霄晏整个人困窘极了,红透的耳朵染上了羞意,“你可以不说话!”
“好,属下不说了。”青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徐霄晏低着头继续吃着,可是她一边吃一边忍不住生气!
“都怪谢景玉那家伙。如今指不定整个御景院的人都在看我笑话!”徐霄晏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世子妃莫担心。昨日的事情只有我和青冥知道,其他人早就被属下们远远地支开了。”
“真的?”
“千真万确!”青柯竖起手指跟徐霄晏保证道。
“那就好!”徐霄晏终于敢松了心口堵的那口气。
将困扰她的囧事解决了,徐霄晏终于有精力回想昨日的事情。
“青柯,昨日的刺客可查出是谁派来的人了?”
“青冥递了话过来,说是兰陵王的人。”
“兰陵王?”徐霄晏吃早饭的筷子一顿。她面露疑惑之色,“当今陛下同父异母的皇弟?”
“是的。”青柯点了点头。
“他和谢王府有仇?”
“听青冥说,谢王府和徐家跟兰陵王毫无仇怨。”青柯语气里同样不解。
“他有病吧,不然为何刺杀我和景玉?”
青柯摇了摇头,她同样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