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玉抱着徐霄晏的力道更重了些,他后怕道,“还好我遵循内心赶来见你。不然,我会恨死自己让你陷身危险之中!”
徐霄晏脸埋在谢景玉的怀中,两只手拽着谢景玉衣服的力道更重了。
“景玉,不怪你。”徐霄晏满心难过,“是我太自以为是,轻敌了。”
“我自以为换了被徐锦硕下了药的茶汤就万无一失了。”
徐霄晏单掌捂住眼睛,声音哽咽,“没有防备秦楚慕用其它方式给我下毒!”
“晏儿,这不怪你。”谢景玉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徐霄晏的发顶,“只能怪秦楚慕太过奸诈,歹毒了。”
“秦楚慕那个人,我该时刻防备着才对。”
“晏儿,你莫要再责怪自己了,我会心疼的。”
谢景玉薄唇抿成直线,眸里心疼和怜惜交错,“我昨晚已经让人把秦楚慕压下去关起来了,你可要见见他?”
“要!”徐霄晏把头从谢景玉的怀中抬起,眸光灼灼,“我想听听他的遗言!”
“好。”谢景玉语气里满是宠溺。
“那你先洗漱,我等会儿带你去。”谢景玉揉了揉徐霄晏的发顶。
“好。”
……
厢房里——
徐霄晏靠着厚实的靠枕,看着下头正跪着的青柯和冷枫。
青柯和冷枫满脸愧色,“是属下失责,请姑娘责罚!”
徐霄晏鼻子轻嗅,空气中飘着血腥味。
她眉头紧蹙,“你们受伤了。秦楚慕干的?”
“不是。”青柯摇头,“秦楚慕给我们的人下了昏睡散。这伤是我们失责之过,听从世子命令,领了五十军棍!”
冷枫的头越发的低了。
他不敢想象,若昨夜谢景玉没赶得及回来,徐霄晏会发生什么事!
只要一想,满心的愧疚把他的脊梁压弯了。
五十军棍?
徐霄晏沉默了一瞬。
“按理来说,即使秦楚慕的手段再高超,他也没这个本事将你们都药倒!”徐霄晏眉心紧蹙。
青柯和冷枫彼此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