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霖双眸寒光凛冽:“别骗本王!要知道,骗本王的代价是你负担不起的!”
“没关系!”徐霄晏言简意赅,眸色冷然。
谢金霖此人还真可笑,自己亲生儿子生死未卜,他倒是有闲情逸致深究外人的死因!
谢金霖薄唇抿成直线,面部的肌肉紧绷。
徐霄晏回答,她与此事无关。他该松口气的,但是他隐隐有种错觉,谢景衍和谢景洪的死与徐霄晏脱不了干系!
“王爷,您该问的都问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徐霄晏的情绪有些不耐烦了。
别人的事情,于她何干!
谢金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你走吧。”
“告辞!”徐霄晏屈膝行礼退了出去。
……
“父王,您信她所说的?”谢景言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
“不然呢?”谢金霖眸色黯淡,“凭她区区一介女流之辈,还能要了我两个儿子的性命?”
谢景言沉思了一下,想到徐霄晏比他还小的年纪,也觉得不可能!
他苦笑道:“父王,我连续失去了两位兄长,心中悲痛,看谁都觉得是幕后凶手!”
谢金霖伸手拍了拍谢景言的肩膀,长叹道,“父王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呢!”
若不是谢景玉自顾不暇,他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谢景玉!
“父王~”谢景言眼睛通红,像小时候一样抱着谢金霖大哭,“兄长他们都走了。只留下言儿一人……”
谢金霖抱着伤心难过的谢景言默默垂泪。
……
回府的马车上—
“姑娘,您没事吧?”青柯满眼担忧道,“自打您被谢王爷传召入府,我和冷枫就坐立不安!”
“没事。”徐霄晏的心情有些不爽,但还算可以。
“王爷他找姑娘您所为何事?”
“他怀疑谢景衍和谢景洪的死跟我有关,所以质问了一番!”
青柯倒抽了口凉气,眸底仍旧带着后怕,“姑娘,您真的没事?”
“没事。”徐霄晏摇头,接过青柯递过来的茶盏,抿了抿,“我否认了,自然就没事了。”
徐霄晏能感觉到当时书房里有几道藏得极深的呼吸声。
有可能,她一言之差,命就留在了那里!
“王爷相信了?”青柯不可思议道。
徐霄晏指了指自己:“你看看这张稚嫩的脸,他不相信才怪吧。”
青柯和车辕上的冷枫,沉默了。
若不是他们贴身照顾徐霄晏,经历的事情多了,他们也不会相信,谢景衍和谢景洪是死在徐霄晏手中的。
“姑娘,既然如此,接下来姑娘还是需要万分小心。”
青柯措辞道,“毕竟,他们现在处在悲痛当中。一有怀疑的对象,很可能就会付出行动。”
“我知道。”徐霄晏微微颔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尽可能不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