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婚后几十年,她都没有耍过性子!
她眼睛瞬间红透了,泪珠一颗颗地砸在谢景玉的手背上。
“晏儿,你怎么哭了?”谢景玉惊慌失措,心疼不已,“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哭了你吗?”
“不是。”徐霄晏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我只是觉得我太幸运了,竟然找到了你这么好的夫君!”
谢景玉一愣,忍俊不禁道,“你就为了这个哭?”
“对啊。”徐霄晏拿着帕子胡乱地擦了擦眼泪,“不行吗?”
“行行行。”谢景玉无奈举手投降,“只是晏儿,你尽量不要哭。因为你的泪水,会让我心痛!”
“好。”徐霄晏咬唇,泪水无声蔓延。
……
寅时刚过,谢景玉为徐霄晏掖好被子,轻吻了她额头后,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徐霄晏眼角的泪珠滑落,落进了枕巾里。
……
城门外,天光乍现。
谢景玉勒住马,朝城门口看去。
“世子,我们该起程了。”
“嗯。”谢景玉点头,两腿夹了下马肚子,朝长治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
城门上,走出一道水蓝色的身影,目送着谢景玉远去。
“姑娘,您为何不亲自跟世子道个别呢?”
“离别太过伤感。”徐霄晏的眸色比夜空还深邃,“这样刚刚好。”
……
秦府—
“大人,谢世子今早卯时出发前往长治县了。”墨棋恭敬回禀道。
秦楚慕正全神贯注地执笔作画,头也不抬。
墨棋站直身子,眼睛微抬,每次看到书房上挂着徐霄晏的画像时,他都头皮发麻,忙垂首而立。
当徐霄晏的赏梅图完成时,秦楚慕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用镇纸把画稿压好。
若是徐霄晏在此,定然会发现,秦楚慕把她从碧玉年华到不惑之年的重要时刻,都画了出来。
有她做新娘的画像,有她过生辰的画像,有她执掌中馈的画像,有她被封诰命的画像……
“谢景玉既然离开了顺天府,那就别让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