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嫌我活得太久了,碍事!孤担心将他们派去了长治县,他们鼓动族老们逼我退位让贤!”
“他们敢?”谢景玉怒目而视!
“散魂酿都给孤用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慕容川满眼悲哀道,“这就是皇家!”
谢景玉沉默了,神色变换不定。
“长治县离这里不远,一来一回,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等你忙完这个事儿回来,刚好赶上成亲的大喜日子。”
谢景玉还在犹豫。
“孤可以允你一个奖励。只要不过分,任你提!”
“行!”谢景玉咬牙道。
……
“陛下,您明知道长治县一事是有人故意为之,您为何还要将世子派出去?”
“只有引蛇出洞,才知道他洞里还藏着几张底牌!”慕容川凤眼微眯,冷冽又威严。
……
谢景玉在梧桐苑的门口左右徘徊,就是没胆子进去。
冷枫捂额:“真是没眼看了!”
幸好是前任主子,不是现任主子!
青柯抱臂,挑眉,看着那左右徘徊,脚都不敢踏入梧桐苑的谢景玉。叹了一句:“爱情啊—”
徐霄晏刚好从旁边经过,听了个正着,将手中的花生朝他们二人弹去!
青柯敏捷地侧身避开了。
冷枫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姑,姑娘。”青柯和冷枫大气都不敢出!
徐霄晏看着这垂首而立的二人,绕着他们走了两圈,“胆色不错,敢调侃主子了。”
“姑娘,只要你一日没成亲,冷枫的主子就只有你一人!”
“青柯的主子永远只有姑娘一人!”
徐霄晏朝青柯投去赞许的目光!
“走,我们去看看我们家的谢世子又干了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徐霄晏衣袂翻飞。
“诺!”青柯和冷枫都兴奋了。
“谢景玉,我梧桐苑的大门都快要被你踩平了。”徐霄晏无奈道。
“晏,晏儿。”谢景玉垂首而立,头还低得老低。
徐霄晏心下一咯噔:“谢景玉,你不会真的干了什么我不愿意的事儿了吧?”
谢景玉露出一口大白牙,挠头傻笑着,“是舅舅派了个任务给我。不过需要出顺天府,前往长治县,一个月左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