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米九的身高,更是让他鹤立鸡群。
接着对方那张精致而凌厉的脸,也显露在大家面前。
虽然没有邀请函,但是没有人敢去拦他。
先不说他的身份,就他本人而言,一定是许羡枝很想要见的人,没有人有资格拦他。
沈谨言从看着秦焰一出现,指关节就攥得紧紧的,最后也只能无力垂下,他不想要看见秦焰,但是他没有资格阻止对方。
毕竟如果非要说的话,许羡枝应该不希望参加这个葬礼的人是自己才对。
而他居然还傻乎乎的信着许珍珍。
站在许珍珍那边伤害她。
秦焰一出现,周围更加安静了,大家呼吸都轻了几分,看着秦焰一步步从他们面前走过,进了大堂。
秦焰远远的看见许羡枝黑白照的时候,头脑一片混沌。
他咬着牙,坚持走近,给许羡枝上炷香。
口里浓烈的血腥味,被他尽数吞没。
心最疼的时候能到什么程度呢,秦焰以为是当初离开她时是最疼的,但是现在的疼比当时疼上上千倍。
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但是他微眯着眼不让人发觉。
他就这样盯着看来很久,久到手上的香烛烫到了他的指尖,他才插了上去。
接着他转过头,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人。
特别是那几个面孔。
为什么小同桌死了,伤害她的那几个人还能过得那么好呢?
许听白感觉到秦焰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唇角勾了勾。
“真是一如既往的冷血。”路过的时候秦焰冷哼了一声。
他眼底的红血丝根本就盖不住。
“你就这么和救命恩人说话的?”许听白戏谑的看了他一眼,好似根本不在意秦焰的嘲讽。
救命恩人?
秦焰不知道许听白是怎么有脸提救命恩人这几个字的。
还喜欢用这个借口来道德绑架。
他的命是许羡枝跪在地上求着许听白救回来的,至于该感谢的,当初爸妈都已经备了谢礼给许家了。
就算是真的和许听白有点干系,但是也被许听白消耗得一干二净。
对于许家,他现在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