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果上一次感觉不到恐怖是因为许父没有露面之亲自动手。
那这一回,大家切实的感觉到了这种恐惧。
而桌子上是形形色色折磨人的工具,这些工具足以把人五马分尸。
有些人已经被吓得直接捂住了呀。
而许源紧抿着唇,看起来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唇瓣颤动着,眼底是难以置信。
他难以置信自己的父母居然是这种人,不仅是他们对许羡枝的折磨,而是他们还有可能是和这家孤儿院勾结的黑手。
太可怕了。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那么熟悉的身边人,他居然没有看清一丝一毫。
为什么呢?
不止是他,许南开也是克制着震惊。
除了许听白,他嘴角还带着笑,好似早就知道许父许母是什么人一般。
接着他慢悠悠的叹息一声:
“这样看,枝枝真是可怜,居然被冤枉成这样受了这么多苦。”
许听白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诋毁许羡枝一句的,他眸色温柔含笑。
谁也看不懂他内心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甚至让人有一种感觉,他什么都知道,又好像纵容着这一切。
许源深深的看了许听白一眼,又收回了眼神,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怪别人。
他最该怪的是自己,原来最无可救药的是他。
自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机关算尽,算无遗漏。
却没想到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一步错步步错。
许源口腔里蔓延的都是苦涩的味道,他再仔细回想自己做过什么,他能给许羡枝的记忆里留下什么。
却发现那些都是不好的回忆。
他觉得他应该算不上好哥哥,可能许羡枝回想到他都觉得晦气。
或许许羡枝甚至都不愿意想起他。
明明刚刚开始的时候许羡枝甚至愿意用性命来救他,甚至也会在黑暗中拉他一把拉他走出来。
她那么聪明,明知道大哥生日宴那一次是他们设局,但是她还是自愿入场给他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