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毒誓发一半就被裴行之打断了:“不需要。”
无形的枷锁锁不住人。
且,他也不想沈栀会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
哪怕是她做了对他不好的事情,他也不想让她经历痛苦。
她已经苦了六年,他不能再让她受任何来自于他的苦楚。
哪怕这只是一个毫无科学依据的玄学誓言。
沈栀眉眼微弯:“看来你还挺信任我的。”
裴行之嗓音凉凉道:“你没办到,我自己会惩戒你,不需要老天替我惩罚。”
沈栀:“……”
亏她还感动了一下,敢情是他要自己动手。
沈栀哼了声:“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了。”
她的逆反心理还就起来了,反正电话一挂断,她看什么他都不知道,毒誓也没发成,她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沈栀刚想挂电话,某人就像是能读心感应一样:“是要睡觉还是要去看腹肌?”
沈栀气笑了,被揭穿的恼怒油然而起:“我当然是要睡觉呀!”
裴行之嗯了声:“那你就这样睡。”
“什么这样睡?”
沈栀说完就反应过来,裴行之是要她别挂电话直接睡觉。
她无语凝噎,忍不住询问:“裴行之,你多大了?”
都当孩子爸爸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
裴行之认真回答:“二十八。”
沈栀:“……”
他真以为她不知道吗?
闹了一会,沈栀还是顶不住困意上头。
她趴在枕头前,脑子困得和浆糊一样没法转动。
迷迷糊糊间想起什么,对着手机道:“裴行之,带我……出去玩……”
电话那头的裴行之紧了紧手中的手机,很快就听见对面传来沈栀小声而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
可她随口说出的那句话,就如一颗石子落水般砸破湖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