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鹤反应过来后眼睛立刻亮了。
可他刚要回抱,沈栀就已经退开
他的手勾到她的长发,顺滑的头发从指尖溜走,仅存淡淡栀子香。
他攥紧手,却什么都没有抓住,无奈又可惜的苦笑。
机会送上门他也没有抓住,还是和之前一样没用。
短暂的寒暄过后,两家人都坐到了餐桌前。
他们说着笑着,气氛很好,乍一眼就如同事情没发生前那般。
只是沈栀的态度比起以前,有了几分疏离和客气。
但是陆家人都默契的当做没有发现,毕竟沈栀愿意来看他们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他们还能奢求什么呢?
吃完饭后,沈栀刚想和她们一起到阳台去喝茶,陆景鹤突然叫住她:“栀栀,我有点事和你说,能和我到书房去一趟吗?”
他的话一出,沈栀还没说什么,沈母就先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小鹤,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听吗?”
陆景鹤顿住,听出沈母话中藏着的警惕。
他无奈苦笑:“伯母,就是一点小事……”
大概是之前陆时铭的缘故,导致现在沈母对陆景鹤的都有所警惕了,她害怕沈栀会再出现意外。
她继续道:“那就直接说吧,让我和小黎也听听。”
看似好奇,其实是担心陆景鹤和沈栀的单独相处。
陆景鹤僵在原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最后还是沈栀打破僵局道:“妈,你和阿姨先去喝茶吧,我和景鹤哥谈点事。”
沈栀这样说,沈母才松了口,但还是将小时妤抱给沈栀:“我们在阳台喝茶,孩子就交给你们看了,免得阳台不安全。”
这还要安插个眼线才能放心,要不然她不能妥协。
沈栀无奈笑道:“行。”
她抱着小时妤,转头对陆景鹤道:“我们走吧。”
陆景鹤明显是受到伤害了,脸上的神情失落,原本满脸的开心也有了藏不住的萎靡。
沈栀宽慰他:“别想太多了,那些事情发生过后我妈就变得有些过度紧张了,生怕我又出事。”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陆景鹤更加难受了:“所以伯母是觉得我和陆时铭是一样的人吗?”
沈栀被问得噎住,半晌都憋不住该怎么解释,只能无奈道:“如果是的话,她今天也不会同意让我们过来的。”
陆景鹤听完脸色才稍微好受点:“也是。”
至少一起过来了,说明还不是那么的抗拒。
走到书房,陆景鹤将沈栀带到了书桌前,上面摆放了一个保险柜。
他解释道:“我想跟你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沈栀放下小时妤,让她在自己在书房里玩:“这是什么?”
陆景鹤皱着眉头:“是我哥……陆时铭在巴黎老屋留下的。”
他前段时间去巴黎出差,正好去找了之前陆时铭和陆大伯在巴黎时所居住的老屋。
据邻居所说,他们刚到巴黎时,确实是在老屋里住过一段时间。
但没过多少年,他们就说为了治疗搬去了其他地方,这里的房子就一直闲置着,只有陆时铭很久很久才会偶尔回一趟。
陆景鹤在老屋里看了一圈,本来什么都没有发现,结果就在要走的时候,他记得父亲的叮嘱,要在他们的衣柜里拿几件他们以前的衣服。
结果打开陆时铭的柜子他没有看见衣服,就看见了藏在柜子里的保险柜。
很明显那是他故意藏在那的,里面的东西肯定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