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生锈小盒盖松开,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照片,全都是些老照片……
裴行之和父母的合照,她和他小时候的照片,裴家父母和她父母一起时的合照,甚至还有她一张十六岁时的泛黄证件照……
沈栀怔住,在男人阴鸷森冷的目光中颤颤巍巍的捡起照片。
装回盒子,然后连带着合同一起塞回保险柜。
“我说刚刚是你的错觉你信吗?”
裴行之冷眼睨她,扯着领带关上休息室的门。
沈栀听见咔哒一声的落锁声,立刻后背发凉的就想转身跑路。
但她才刚刚转身,人就被拦腰抱起摔在了身后绵软的沙发上。
沈栀脑子一下晕乎乎的。
下一刻男人就压了上来,推着她的腰往沙发上靠:“跑什么?”
沈栀心脏一下都跳到了嗓子眼,支吾解释:“我没有。”
男人眸光暗沉,露出危险的侵略性:“撒谎。”
明明就像个兔子一样,看见他转身就想逃走。
他有那么可怕吗?
沈栀咬着下唇,半边身子都快要悬空了。
沙发和宽阔的大床不一样,长度虽然差不多,但宽度并没有很宽。
沈栀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摔到地上,紧张地攥紧了沙发边缘。
“裴行之,你想干嘛?”
“我是来认真和你谈事的,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裴行之勾唇嗤笑:“谈事?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
才进来多久,连他的保险柜都掏上了。
他倒是没想到她的胆子还是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的。
沈栀有些尴尬。
这件事毕竟还是她手欠在先,她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太无聊了想试一下,谁知道你的密码那么简……”
说一半她不敢说了。
因为密码就是她的生日,总感觉说出来怪怪的。
但裴行之却捏着她的下颌:“试密码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沈栀紧张:“什么怎么想的?”
“你怎么就觉得,我会用你的生日当密码呢?”
沈栀大脑一片空白:“我也不知道,就那样打上去了……”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