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栀一醒就收到来自温泉湾的抱歉通知。
因为今日还会有雷暴雨,工作人员清理道路困难,所以封路延缓一天,所有损失都由温泉湾赔偿,让众人再停留游玩一天。
沈栀本以为今天就这样走不了了。
结果陆景鹤却带来了好消息。
他安排了直升机来接,趁着上午短暂雨歇的时间可以离开。
封路代表着裴行之仍然在温泉湾。
沈栀带着女儿,最不希望的就是待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处境中,所以只能接受陆景鹤的安排。
小时妤从来没有坐过直升飞机,第一次看着以这样的视角看宽广辽阔的大地,她全程惊讶的连嘴巴都没有合上。
转头发现母亲很淡定,她好奇地问:“麻麻以前飞过吗?”
从窗外看去,她们就像待在一只大鸟的肚子里飞行一样。
沈栀笑着摸摸她的头:“嗯。”
以前沈家没有出事前,她也曾坐直升飞机在华盛顿上空看夜景。
直升机呼啸的轰鸣对她来说,就像是上世纪一般遥远了。
可对曾经的她来说,就像开车一样家常便饭……
直升飞机回到京市市中心,直接落地陆家的别墅庄园。
陆父陆母等待许久,见到陆景鹤和沈栀连忙迎上。
“小栀,沈夫人!”
沈母有些窘迫地蜷了蜷手,这才和陆母握手:“陆夫人,好久不见。”
曾经沈家盛世时,陆家这样的家境都是无法高攀的。
两人之间,也只是在宴会时见过几次。
再次见面,两人的身份如今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陆家依旧昌盛繁荣,可沈家早已经落魄到泥地里。
沈母甚至担心自己略显粗糙的双手会引起对方的厌恶。
可没想到的是,陆母一把握住她的手,激动的上前拥抱:“沈夫人,你还记得我吗?”
她说着,眼角还忍不住沁出激动的泪花。
这下不止沈母诧异,就连沈栀都有些惊讶:“伯母,你这是怎么了?”
陆夫人抹着眼泪,难掩欣喜道:“大概沈夫人也不记得了,八年前我有一次参加宴会被为难,是她站出来替我解围。”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也不完全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但以沈家当时的身份地位,那一句阻止就再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现在再见到沈母,她一想到就想到了当初她的帮助,所以这才会激动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