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自强朝郑虎摆摆手,示意他上车,然后对饭店老板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没想赖账,只要你们是正常做生意,合理收钱,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你们!这顿饭要一百二,让你自己说,这不是明摆着讹人吗?”
饭店老板没辩解,黑脸站在那儿,也不吭声。
郑虎喊着:“强子,跟这两个无赖有啥好说的!上车,咱走!”
饭店老板哭丧着脸双手作揖,嘴里说着:“大侠,各位大侠,我们不多要了,你们就按菜单上的价给吧!我们还有本钱!大侠,赏口饭吃吧!”
郑自强说:“你放心!我们不会吃白食,大家都是为了生活,不容易,以后别再坑人了!”
他从兜里掏出四十块钱扔给饭店老板,饭店老板接过钱,赶紧和黑脸一块快步走了。
郑虎跟郑自强一块上了车,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像他们这种人,就不该给他钱,也让他们尝尝被人讹的滋味。”
郑自强却不这么想,“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只要咱不被讹,也不想讹人家。”
于斌点点头,“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咱还是注意点好。”
郑虎有些愤愤不平,“咱弟兄三个都是练过的,还能被他们两个人吓住了?”
郑自强笑着说:“斌子说得对!虎子,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郑虎心里清楚,郑自强说的是他俩去河南拉煤,他被抢时反抗,结果被人打成熊猫眼。
郑虎饶不悦,“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
郑自强也意识到不该揭郑虎的伤疤,赶紧转移话题,“虎子,看看那只鸡可炖烂吗?咱趁热分了吃。”
郑虎用手去撕鸡翅膀,用力拽了两次都没撕掉。
郑自强制止道:“别跟它对拽了!这鸡从锅里拿出来都不烫手,他们压根就没打算给咱们吃。”
于斌这时才醒悟过来,知道郑自强为啥要看饭店的菜单点菜了,就怕被讹。
到了山西煤矿,他们买好煤,装好车,四人在煤矿旁边的饭店吃过饭,刚走出饭店,从旁边走来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见到他们就热情地打招呼,“老板,可住店?”
于斌嘴贱,问中年妇女:“你店里可有小妮吗?”
中年妇女谄媚地说“有”,热情地伸手去拉于斌。
于斌见她当真,吓得连连后退,面红耳赤地说:“我家里有!”
几人被他的反应逗笑了,郑自强在一旁趁热打铁,“你快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无论中年妇女怎么劝,于斌说啥都不去!
郑自强和郑虎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于斌红着脸说:“有啥好笑的?要去你俩去!”
郑虎笑着打趣,“是你要找小妮,我们又没说要找,还是你去吧!”
郑自强看于斌恼了,就替他解围,“咱上车吧!还有正事没干呢。”
中年妇女看他们上车了,也知趣地离开。
返回路上,三人坐在车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只听司机喊了声:“不好了!有人拦车。”
随即一个急刹车,车停了下来。
三人同时惊醒,只见一辆半旧的大架摩托车横在他们的车前边。
摩托车上坐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青年,都戴着头盔。
驾驶摩托车的男青年愤怒地瞪着吉普车司机,蛮横地大声喊着:“你们的车撞伤了人,还想跑?”
开吉普车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司机,他委屈地说:“你们搞错了,我们的车一路上正常行驶,没碰到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