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长得也太白净了!
前世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竟生得这般模样,跟个娘们儿似的。
还挺好看。
龙椅上,老皇帝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三皇子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反常,他连忙抬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镇定下来,指着苏孟厉声开口。
“六弟!你豢养私兵,私铸甲胄,甚至还收买朝中大臣!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父皇!还有没有我大乾的法度!三哥这次也保不了你了!一切全凭父皇决断!”
赵恒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词严,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在他原本的想象中,自己这番话说完,接下来就该是父皇与他一起,共同审判老六的罪行了!
可结果却是……一片死寂。
龙椅上的老皇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角落里的苏孟,也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
三-皇子赵恒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心中暗道。
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不成?
父皇这反应……怎么好像对老六犯下的滔天大罪,完全没有半点波澜?
苏孟背着手,慢悠悠地围着三皇子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看得赵恒心里一阵发毛。
“三哥啊!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
“就是你这身好演技啊!当真是临危不乱,稳如泰山,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乱扣屎盆子!”
三皇子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老六,你怎么说话如此粗鄙?!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苏孟轻笑一声,停下脚步。
“三哥,这些事到底是谁干的,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啊!”
三皇子眼看苏孟像个滚刀肉一般,油盐不进,不愿与他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于是直接转向老皇帝,再次开口。
“父皇!六弟不仅在京郊大量收买流民充当劳力,还偷偷私运兵部的废铁,在城外私宅中铸造甲胄兵器,请父皇明察,治他的罪!”
苏孟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冤枉!”
“收买劳力?儿臣只是看城外流民生活困苦,无家可归,秉承父皇您仁爱万民的教导,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开垦荒地,自给自足罢了!”
“至于私运铁器,更是无稽之谈!儿臣养了那么多人,总得给他们铸造些农具耕地吧?儿臣收的,都是兵部熔炼后弃之不用的铁渣废料,这叫回收利用,为国库节约资源!何罪之有?”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赵恒气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