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划破房间,胜哥吓得猛地跳起来,扭伤的脚一着地,直接摔了个屁蹲儿,脚后跟正好蹬在灶台处。橱柜里的头颅在震**中慢慢滚动,在胜哥惊恐的目光里,“咚”的一声,直挺挺落到他怀里。
“啊——!”惨叫声比刚才更凄厉,胜哥一把甩开头颅,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钻到了胡桃几人身后,死死抱住于放的大腿。
胡桃白着脸,还不忘调侃:“怎么?砍猪头的时候不是挺勇猛的吗?”
胜哥闭着眼睛,浑身发抖:“那不是当时装到那份上了嘛……再说,人头和猪头能一样吗?”他突然想起屠宰场的诡异猪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于放按住他的头,轻轻抽出腿,走到头骨旁蹲下,拧过头颅,从口袋里掏出吴律师的工作证比对了一下,朝胡桃点头:“是吴律师。”
胡亦舒这时飘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缩在后面的胜哥。
胡桃瞬间反应过来,以胜哥刚才的力度,根本不可能踹动全屋定制的橱柜,定是小姑故意吓唬他。
她给了胡亦舒一个“我懂”的眼神,开口问道:“查到什么了,小姑?”
胡亦舒收起笑意,指了指次卧方向:“次卧有东西。”
胡桃点点头,对几人明确道:“小姑说的次卧,就是规则里被标记成客厅的那间。”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电子时钟突然报时:“现在是22:34,新的一天开始了,打工小吴,元气满满,加油!”
这突兀又诡异的报时声让几人心里一沉。
石康连忙翻开规则纸,“按规则上的时间界定,现在已经算是新的一天了。”
“22:34……”于放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会不会就是受害人的死亡时间?报时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胡桃下意识点头,刚要接话,目光却突然定格在地面,瞬间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诧异。
“怎么了?”于放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追问。
胡桃伸出手指,指着于放面前的地面,声音都有些磕巴:“头、头没了!刚才那个头,不见了!”
于放心头一紧,低头看去,原本放着头的地方空空如也。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客厅中间,环顾一圈后脸色愈发难看:“不仅是头骨,客厅里刚才残留的血迹,也全没了!”
几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茫然,一时没了头绪。
“快!大家分散到不同区域盯着,一有异动立刻喊!”于放反应最快,麻利地吩咐道。
“好!”大家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