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陶轻言安抚道。
那两人有求于她,又不是她有求于那两人,爱来不来,不来她还乐得轻松。
将军府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极有雅意。
陶轻言让魏管家摆上炉子和茶点,难得清闲地开始泡茶。
看着小茶壶里的水咕咕冒出热气,陶轻言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张俊俏的脸。
优雅矜贵,看他泡茶都是一种享受。
不像她,只会往壶里倒水,粗糙地扔点茶叶。
太子和赵盛年同时出现,陶轻言敷衍地站起,“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四皇子。”
“免礼免礼!”赵盛年一如既往的热情,顾自坐到陶轻言对面,看起来很着急,“轻言呀,你怎么辞去副尉的职务了?”
陶轻言不想说话。
不知道怎么搞的,又想起了赵聿堃。
不想说话的时候就跟聋哑人似的,捏着杯子目光发散。
太子像是来兴师问罪的,绷着一张脸,语气也不好,“陶轻言,你什么意思?”
“啊?”陶轻言像是刚刚回过神一般,然后又不作声了。
望着眼前一站一坐的两人,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像赵聿堃那样,不想理人就不理人有多爽。
“是因为我不让你杀陶慧心?”太子又问。
陶轻言依旧装哑,知道你还问。
赵盛年趁机上眼药,“大哥知道还问,这不是扎人心嘛,你在京城已经有太子妃了没办法,可这里是南疆,轻言才是即将成为你侧妃的人,你却处处维护另外一个女人,这不是伤轻言的心嘛。”
太子磨牙,想劈死这个弟弟。
但赵盛年说的是事实,没法反驳。
但他是太子,以后会成为皇帝的人,多要一个女人怎么了,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Duang!”
陶轻言往赵盛年面前扔了一杯茶。
茶杯砸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茶水泼了出来。
“喝茶吧。”
然后依葫芦画瓢地往太子面前砸了一杯。
两兄弟都不是喜欢泡茶的人,但实在没见过比陶轻言更粗鲁的泡茶手法。
一时间,竟都沉默了。
陶轻言耳根子清静了。
难怪镇南王那么喜欢装聋作哑,自己心静如水,看别人气急败坏的感觉,比驯化一匹野马还爽。
最后还是赵盛年受不了这样的冷场,主动地打破凝滞气氛。
“轻言呀,你不去军营了?以后打算做什么呀?”
陶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回寨子。”
“可是……你要跟太子哥哥成亲呀。”赵盛年笑盈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无辜。
太子袖子下的手捏紧了。
他也期待陶轻言的答案。
“多简单,让他跟我一起回寨子,他若不会,一只蛊虫的事,多大的事。”陶轻言故作轻松。
但她心里有数,她和阿娘都有软肋,否则谁受这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