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一起。”太子妥协了。
这个时候,躲在角落里减低存在感的赵盛年,弱弱地举起手,“我……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开开眼界。”
魏寻交代几个副将收拾收拾,一帮人骑马回了镇南王府。
天黑夜冷,魏老夫人已被立冬移入屋里,免得被冻死。
陶轻言仔细地盯着陶慧心操作,把小姑娘的眼睛还回去。
叹气,还是还回去了,但小女孩这辈子都得靠蛊虫视物,一旦蛊虫死掉,她会失明,眼睛会烂掉,搞不好还要死。
真是遭罪!
没人问魏老夫人是怎么处理的,都默认落在镇南王手里了。
忙活到下半夜,太子强行把陶慧心带走。
镇南王府花厅。
赵聿堃让下人准备了一桌夜宵,请魏寻一家人留下来。
昨天一直在忙碌,连晚饭都没吃,事情处理好了才觉早已饥肠辘辘,饿得能吞下一头大象。
赵盛年死赖着不走,低头猛扒饭,一副生怕慢了就会挨饿的样子。
他第一个吃饱,喝了杯水,开始卖惨。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在大半夜吃上饭。
以前在冷宫,吃的都是馊饭,还得跟太监宫女抢,慢点儿就没了。
谢谢皇叔,今晚吃得很饱,希望以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陶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上辈子,赵盛年一说这话,她的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被冷宫太监宫女欺负的场景。
这会儿听起来,她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赵盛年和陶慧心就是一路人。
不过是陶慧心坏得更明显,赵盛年更善于伪装罢了。
一顿饭吃完,已至下半夜。
魏寻和陶蒙连夜回将军府,赵盛年也回了他在镇南城的居所。
唯有陶轻言留了下来。
小女孩发了高烧,虽有婆子和府医照顾,但为防万一,她留了下来。
无月,天幕黑沉,回廊下昏暗的灯光摇曳,把轻言婀娜的身影打在窗棂上。
两道身影被光影拉长,影影绰绰,宁静安然。
“为什么今天宁可暴露自己也要帮我们?”陶轻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