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她做了什么?”陶轻言问。
“我来南疆以后每天都在忙,做了那么多事,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件?”
陶慧心躲在太子身后,趁太子注意力只在陶轻言身上,便偷偷地给他下了一个同心蛊。
然后挑衅地望向陶轻言。
太子是你未来的丈夫又怎样,她下的可是同心蛊,不管将来太子后院有多少人,他心里只有她一个。
陶轻言瞪大眼睛。
这走向有点出乎意料。
但她不屑。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人只是你给孩子选的爹。
若他全心全意,她便回以真心。
若他中途变了心,她也不介意上点手段。
就像上辈子那样,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的时候,不死不休。
同心蛊这玩意儿,她不屑用。
而且太子这样的,要样貌有阴险,有身材还是有阴险,她看不上。
她有点期待太子知道自己被下蛊的表情呢。
“陶慧心,你给太子下的同心蛊,我能解。”
太子愣了一下。
陶轻言的意思是……
他僵硬地回过头来打量着躲到他身后的陶慧心。
陶慧心没有心虚,而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解释,“殿下,她想杀微臣,故意挑拨您和我之间的关系,求您相信微臣。”
太子从小生活的环境使得他跟皇帝一样养成了多疑的性格。
陶慧心的话,他半信半疑。
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先维护住自己太子的威严,维护皇家的威严。
他转过身,冷肃地盯着陶轻言。
顶着北风而来的女孩双颊被吹得红彤彤,唇红齿白,黑眸眼白处依旧泛着前几天劳累引起的血丝,却依旧熠熠有神,特别有感染力。
生命力强大到仿佛天塌下来都压不垮她,她还能在废墟里重建一片天地。
太子不得不承认,他被感染到了。
但更多的是羡慕嫉妒恨,嫉妒陶轻言可以活得这么自由自在,嫉妒她全家一条心,相互扶持。
若可以选择,谁愿意跟身边每一个人虚与委蛇,就连跟亲生父亲交流都需要谄媚和假惺惺。
有个念头疯狂生长:破坏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太子下令:“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