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多日,陶轻言那张明媚的脸又恢复了年轻,满头华发,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不知不觉,赵聿堃看迷了眼。
“轻言,求名分。”
“那……朕就赏你做朕唯一的皇夫。”陶轻言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苗疆女子,敢爱敢恨,也大大方方,爱了就是爱了。
陶轻言指尖轻点,一只蛊虫打入赵聿堃眉间。
“赵聿堃,你若敢负我,知道下场。”
赵聿堃却走神了。
陶轻言以前也给他下蛊过,但感觉不一样。
那时中蛊无声无息,或者有瞬间的头疼。
可这一次,蛊虫入体,他立即感受到强大的生命值自眉心散开,仿佛有什么力量注入了生命,使得他的人生一下子亮了起来。
陶轻言给他用的是同命蛊!
“你怎么这么傻?”
赵聿堃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此时此刻,那点刚起的旖旎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悸动,眼泪失控。
“我不是傻,赵聿堃,我只想告诉你,要么不爱,要爱,我的爱从来都拿得出手。”陶轻言的目光坚定又温柔。
仿佛有什么东西盈满了赵聿堃的心田,此生圆满不过如此。
陶轻言又道,“别高兴得太早,当皇帝没几个长命,万一是我的生命先枯萎呢,你的生命还得平摊给我。”
“我愿意。”赵聿堃脑袋往下,两颗额头抵在一起。
阳光透过窗棂折射进来的光很柔和,画面温馨得不可思议。
“那我不管,没有得到也就罢了,得到过,我如何能在失去的世界里独活,生生世世,你在哪里我跟去哪里。”
“好,一言为定。”陶轻言勾着他脖子的手下拉,贴了上去。
一个月后,陶轻言把所有族人请来,见证了她和赵聿堃的婚礼。
江山为聘,嫁妆是她的同命蛊,一生一世。
夫妻俩对夏国很多地方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深受老百姓欢迎。
那些被动了利益的世家试图阳奉阴违,都被陶轻言用蛊控制住。
夏国底层的日子,也是慢慢好起来了。
三年后,陶轻言再次黑发满头,诞下一女,完美继承大祭司的血脉,天生就会控蛊。
看着赵聿堃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和女儿,陶轻言总是庆幸,这一生遇到了赵聿堃,重新拥有了爱人的能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拥有最普通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