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的震动还是很大。
阿娘总是说,不要看一个男人跟你说了什么,而是看她为你做了什么。
在这世间男人眼里,皇位是最尊贵的,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最尊贵的东西捧到她手里。
她如何不动容?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不敢吭声。
上一任皇帝的脑袋都挂到宫门上了。
他们毫不怀疑,谁敢反对,下一个挂在宫门上的脑袋,就是谁的。
只有魏寻的弟弟,颤巍巍地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合理,夏国女子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不能再让她们当女皇,而且这江山也是赵家的江山,不是陶家的。”
“龙令在她手里。”赵聿堃正愁没有杀鸡儆猴的机会,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弓箭,瞄准了魏寻的弟弟,拉弓。
利箭正中魏寻弟弟的咽喉,血溅到旁边几个文官的脸上,吓得他们直哆嗦。
作为夏国最顶层圈子的人,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实力才是硬道理,谁管你是男女。
钦天监换了方向,朝陶轻言跪下来,“难怪微臣夜观天象,龙凤二星交相辉映,一同发光,原来如此,微臣参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陶轻言:“……”
好像有点儿戏。
其他人暗骂钦天监狗,但有人开头,他们附和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于是更多的人换了个方向跪,给陶轻言磕头,虽然没赶上钦天监前面的话,却附和上了他的万万岁。
紧接着,赵聿堃带头,单膝跪在她面前,“臣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魏寻和真被大将军愣了一下,跟上。
两军领头人跪了,底下的士兵没有不跪的道理。
陶轻言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这?跟儿戏有什么区别?
没有喜悦,重担压在肩上的责任感更重了。
但男人能做到的事,她相信自己也可以。
大大方方的抬手,“平身。”
前皇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太子面前。
不给陶轻言下跪,是她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