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万箭齐发,射下了不少。
陶轻言的脸色更苍白了。
控蛇的能力越强,反噬的伤越重。
之前经过的大部分城池,守城军都会主动投降,她没被反噬过。
但皇帝没有克扣京城守城军的军饷,京城的守城军对皇帝也比较忠诚。
所以毒蛇阵对他们的威慑力没那么大。
魏哲也掏出他的竹节哨,吹响。
陶家每一代都只出一个大祭司,且都是女子。
他的蛊术不如姐姐的十分之一,但能帮姐姐一点是一点。
两道竹节哨声响起,无数黑色的小虫子飞向城墙上。
有士兵因为眼睛突然被一个黑点刺伤,疼得利箭失去了方向,射向了自己人。
更多的毒蛇被乌鸦投到城墙上,更多的黑色虫子咬伤了守城军的眼睛。
镇北军所有人皆睁大眼睛的望着这一幕。
以前只听说过陶家人的手段,亲眼见到远比听说要震撼。
还好他们是同一阵营的!
“可以了,云梯。”
陶轻言一声令下,早就做好准备的镇南军立即蜂拥而上,有条不紊地搭云梯。
火炮瞄准了城门,一发接着一发的轰炸,发出地动山摇的巨响。
陶轻言往掌心的伤口按下一只白色的蛊虫,又撒上一些金疮药,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赵聿堃搂住她的肩膀,“你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我们。”
陶轻言从来不计较这些小节,“嗯。”
陶轻言后撤,把战场交给老爹他们。
回到扎营的地方,女子队已经把那些孕妇安顿好了。
尽管每个人脸上都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但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般,一直在抖。
有人忍不住哭起来,立即有女兵上前安抚她。
陶轻言飞快地写下一个方子,“等会儿我会给中了蛊的人解蛊,解蛊后你们照着方子抓药,吃三天就好了。”
每解蛊一个孕妇,陶轻言的脸色白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