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也该休息几天,不急。”赵聿堃安抚镇北大将军。
镇北大将军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王爷。
这些年皇帝克扣的镇北军军饷,都是他给的。
对于这位,他打心眼里敬佩,也愿意听他指挥。
镇北大将军压下心头的焦躁,尽量平静地询问,“我们到底在等什么?”
“等一个陶慧心必死的机会。”陶轻言解释道,“这事是我们陶家的错,养出了一个叛徒。”
夏国无人不知陶家的威名,作为同盟,他也听说过陶轻言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
但他有些不满,“既然是你们陶家内部的问题,为何扯上三军?”
陶轻言心平气和,“抱歉,这事是我陶家拖累大家了。”
魏寻从不觉得这事是陶家的错。
他的妻子善良有什么错?是陶慧心天性歹毒造成的,她女儿愿意出来收拾残局,让大家多等几天又有什么错?
“老陈,这事不是这么说的。”
赵聿堃亦立即站出来维护陶轻言,“陈将军,这几百年来,陶家前赴后继地镇守南疆,除了南疆老百姓,可有人感激过她们?你见识过蛊术的厉害,可有想过,若没有陶家镇守南疆,夏国能存在多少年?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对陶家人有怨。”
包括他自己。
这话不光是说给镇北大将军听,还说给他的一众部下听。
镇北大将军只是担心部下焦躁,也不是真的要为难陶轻言,闻言十分通达的冲陶轻言行一抱拳礼,“抱歉,是我短视了。”
陶轻言赶紧回一礼,“陈将军是真性情,轻言佩服。”
不是虚伪,是真的敬佩。
镇南军造反有自己的私心,但镇北军只是单纯地还赵聿堃的给粮之情。
赵聿堃和陈将军一起把镇北军的焦躁情绪安抚好。
如此又等了两天。
皇宫,御书房。
皇帝拿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富贵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皇帝试图写几个字,却总是因为手不稳,墨滴落在纸上,把字染糊。
见状富贵更恐惧了。
突然,皇帝把笔砸在地上,咬牙骂道:
“朕没冤枉他们!他们就是狼子野心!”
“是的,皇上英明,是他们白眼狼。”富贵附和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