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轻言被他逗乐了,“到时候我把你换了,换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就好了。”
“不可以!”赵聿堃难得在陶轻言面前强势。
灼灼的目光几乎要把陶轻言吞噬。
空气突然安静。
夜色静谧,耳畔是两颗心脏的跳动声以及微弱的呼吸声。
不知何时,心跳与呼吸朝着不受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又有些心虚。
“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赵聿堃轻揉了一把陶轻言的脑袋。
“哦哦哦……”陶轻言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见站在门边偷听的立秋,哼了一声,“还不赶紧去照顾你家主子!”
“来了!”
…
赵聿堃生病的消息在军中传了多时。
大部分人心里有数,这一次北伐,虽然打的清君侧的幌子,但最终想要上位的是魏寻。
有部分人则认为,夏国最终还是应该落在赵家人的手里。
听说赵聿堃生病多时了,有些人的心态就不稳了。
攻城的时候一致对外,但无事时,就有人因为发泄不满,跟支持魏寻的人吵了起来。
“我是魏将军一手提拔的,肯定会站在他这边,可你们想过没有,魏将军只适合打仗,让他管理一个国家,他应付不来,反倒是镇南王那种有计谋的人,更合适坐那个位置。”
“你怎么知道魏将军管理不好一个国家?真是张口就来,我就觉得魏将军有勇有谋,适合管理一个国家。”
吵着吵着,发展到两边人差点打起来,闹到了魏寻面前。
魏寻脸都黑了,把所有人骂了一顿,“有力气是不是?等会儿每个人绕城跑三圈,有力气吵不如留着打仗,一天天地吃饱了撑着的。”
虽然他和赵聿堃早就商量好了,一致认为陶家人适合坐那个位置。
玩蛊之人拥有神秘的力量,但有一个怪象:每一代大祭司都心性善良,若出现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下一代出生的孩子就无法继承大祭司血脉,蛊术平平。
相当于有一个约束。
得不到血脉继承的孩子,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长此以往,继承大祭司和皇位的孩子,都会心性良善。
但这些事不能跟这些大头兵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