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轻言有些招架不住。
“那什么……不用了,要相信我的医术。”
光看这双眼睛,就不是生病的样子。
三下五除二写下方子,递给立秋,“去抓药吧。”
大厅里只剩下两人。
他的目光似熊熊燃烧的大火,几乎把她点燃。
陶轻言不自在地错开目光,“我去前线看看。”
早前赵聿堃在临城和南疆的官道上,设了关卡,但凡进入南疆的人,都要检查。
迄今为止,风平浪静。
整个南疆都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我头疼。”赵聿堃脱口而出,声音很弱,整个人的气息也是虚弱的。
此刻他竟然理解了赵盛年。
甚至想成为赵盛年,超越赵盛年。
就想跟陶轻言装可怜,让她心软。
陶轻言瞥了他一眼,“鬼上身了?”
赵聿堃:“……”
他心虚地找了个理由,“不是,是真的头疼,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老头疼,是不是南执国的蛊术师给我下降头了?”
陶轻言顿时柳眉微蹙,再次走回赵聿堃身边。
扒开他的眼睛,仔细地看了又看。
“没有,估计还是没吃过什么苦,突然急行军这么多天,身体受不了。”
赵聿堃压下脑袋一阵一阵地刺痛,笑起来都很虚弱的样子,“那你多关心关心我。”
陶轻言:“……”
要死了!
那个冷漠如水的镇南王,矜贵如谪仙的镇南王,竟向她示弱,像受伤了的小狗跟主人撒娇。
陶轻言那颗好不容易做好建设的心,一下子化开了。
“我不是已经让立秋去抓药了吗,放心,不会出事的,真要死了,我送你同命蛊。”
这话说出口时,陶轻言惊呆了。
同命蛊是那么容易送出去的吗!
她明明已经吃过一次亏。
果然是男色误人。
算了,说了就说了,哄人嘛,谁不会,具体如何做还不是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