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他看着陶轻言追着赵盛年跑,以为那是极致沉迷的喜欢。
他嫉妒到发疯,却只做个胆小鬼,不敢靠近,只敢冷眼旁观。
从未深度思考过,为何一向骄傲的、光芒万丈的小姑娘,会突然性情大变,变得那般卑微。
那个时候的陶轻言,最需要有人拉她一把啊!
他竟然什么都没做。
巨大的痛苦将他包围,仿佛四面都是海水,压得他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陶轻言察觉赵聿堃的异常,更疑惑了。
难不成蛊虫不受控制?
不对呀,她从有记忆开始就玩蛊了,从未出错过。
算了,不差这一点。
看在他娘亲帮过父亲的份上。
陶轻言顺手把给赵聿堃下的蛊解了。
“你没事吧。”
赵聿堃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想哭还是想笑。
因为刚刚系统告诉他,他身上有两种蛊,拿到积分奖励以后,可以帮他解了。
但紧跟着系统又告诉他,他身上的蛊已经解除。
小姑娘还是那么善良。
而他莫名其妙被绑定的一个系统,让他算计她。
赵聿堃发誓,就算疼死,他也不会对陶轻言做那些龌龊事。
事已至此,魏寻也不在众人面前掩饰和赵聿堃的关系。
赶紧走过来扶住赵聿堃,“没事吧?”
他甚至带着质疑的目光看向陶轻言:又调皮了?
“不是我。”陶轻言可不背着锅。
“可能是连续奔波太累了。”魏寻扶着赵聿堃往外走,“先去好好休息。”
赵聿堃总算缓了一口气,“不用。”
他竭尽全力地压下脑袋里一阵一阵的刺痛,冷静地说道,“我和轻言一起回南疆,南疆在,人在,南疆若沦陷,以死谢罪。”
众将皆震惊不已。
不管现在他们在干什么,潜意识里,赵聿堃的身份是要高过魏寻的。
可赵聿堃这话把自己放在了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