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饥肠辘辘,怎睡得着?
房间在二楼,陶轻言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赵聿堃赶紧跟上。
夜色中,一道黑乎乎的身影缩在小镇街口的一个屋檐下。
大概没想到陶轻言能找得到她,察觉到动静后转身就跑。
“小绿!”陶轻言喊了一声。
小绿特别人性化,像一支利箭般飞射出去。
蛊术跟毒术不分家,小绿的毒对大部分蛊术师都无用。
“你的剑借我用一下。”陶轻言对身边的赵聿堃说道。
赵聿堃直接把剑掷出去。
任你蛊术再高也怕菜刀。
长剑刺穿了那位蛊术师的后背,黑影扑通倒地。
“何必呢?”陶轻言走过去,把她的蜈蚣和蛊虫通通杀死。
失去了蛊术师的控制,围拢过来的毒蛇纷纷退散。
小镇又恢复了夜的宁静,只留下一地的死虫子。
陶轻言和赵聿堃没有再回客栈,而是趁夜色直接离开。
越过斧头层峦叠嶂,穿过密林,再回到镇南城时,已是两天后。
魏寻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了寨子。
几天不见,女儿瘦了。
他眼里的骄傲压制住了愧疚,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不愧是阿蒙的女儿,干得漂亮。”
在父亲面前,陶轻言永远都是一个可以撒娇的小女孩。
她抱住老爹的胳膊撒娇,“也是阿爹你的女儿呀。”
“哈哈哈哈哈,我的女儿最棒。”魏寻掩饰不住地骄傲。
最后视线落在镇南王的脸上。
几天不见,镇南王也瘦了一圈,风姿玉骨,如松挺立。
以前还会掩饰一下的目光,现在遮都不遮一下,明晃晃地落在他女儿的身上。
他神色复杂,舍不得女儿,却又清醒地知道,唯有赵聿堃能配得上他的女儿。
陶轻言注意到老爹的纠结,放开魏寻,对上他的眼睛,“老爹,老实交代,你跟他密谋了多久?”
魏寻顿时头皮发麻。
他和赵聿堃密谋的那点事?是女儿自己推测出来的,还是赵聿堃说的?
“老爹,你不厚道,你干大事要我帮忙,却瞒着我。”陶轻言故意生气地瞪魏寻。
魏寻那颗老父亲的心顿时化成一滩烂泥,软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