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镇北军送来的,只告诉我们种子有毒,只能用于种植,不能拿来吃,若忍不住吃了会死,我们村已经有人吃过了,死了全家,然后就没人再敢吃了。”
村长说到这里,神情愤怒,似乎想不通,为何要这么害人。
“毒是我亲自下的,因为不下毒,你们的镇北军绝对不会把种子给你们。”陶轻言解释道,“他们肯定会扣下来当粮食。”
村长愣住了,显然没想到给种子下毒有这个原因。
他不傻,知道陶轻言说的是真的。
若没有下毒,他们连这点最后的希望都没有。
老头无以为报,扑通一声跪下了,“老头代表全村人谢谢小姐!小姐是菩萨!”
等村长磕了三个头,陶轻言才把人扶起来。
村长想不通的是,“我们是敌对的两个国家,为什么夏国的镇南大将军愿意支援我们种子。”
他还想说,只怕很多人等不到种子发芽、开花长出粮食,就会饿死。
可若没有这些种子,他们所有人都会陷入绝望。
“因为大将军有怜悯之心,两国交战,起因都是皇帝不知足,所有的将士都是逼不得已。”
“若不是你们南执的皇帝下令攻打夏国,你们能吃饱喝足,也不会去侵犯我们的边境。”
陶轻言一席话说得村长热泪盈眶。
就连三位大臣都红了眼眶。
剩下的自不必多说,大多数底层的人会记得他即将饿死时,给他们活下去希望的那个人。
“老实说,你们皇帝真不是人,你们都饿成这样了,也不开皇仓发救济粮。”
“你们还记得几年前我们南疆也发大水了吗?也淹了很多农田,但你们听说过我们那边有饿死的人吗?”
“你们的镇北大将军从来没想过管管你们,不像我们的镇南大将军,战时打仗,闲时广修水渠,开荒种田种地,在高处修了不少粮仓,再大的水都淹不着。”
三位大臣知道陶轻言的话很有煽动性,可怕的是他们也这样想过。
要是他们的地方官员或者镇北大将军甚至皇帝下令,平时广修水利,屯粮,灾难来临时,就不会这么被动。
开皇仓这事,也不是没人提过,但皇仓的储存量也不多。
南执年年大水,能种出多少粮食看天意。
陶轻言看差不多了,提议去下一个村。
继续表演。
忙活了一整天,也就走了三个村。
要是南执这边的人不阻止她,她就继续,直到动摇南执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