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生在陶家,她没有多余的选择。
从出生那一刻起,大祭司一辈子守南疆的命运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赵聿堃叹息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小小的黑色的令牌,推到陶轻言面前。
“啊?”陶轻言不解。
令牌通体漆黑,神秘酷炫,一眼看出非凡物。
“如果我在南执那边发生意外,你拿着这个回来找立秋,他会告诉你怎么做。”赵聿堃又把令牌往前推了一下,直接塞到陶轻言的手里。
隔着不到一米的立冬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复杂。
“你还是自己收着吧。”陶轻言没有接。
不管是什么东西,她坚信自己有能力把赵聿堃带回来。
南执的气候比夏国还热,别的不说,蛇虫鼠蚁多得是。
都能成为她的战斗力。
赵聿堃坚持,“我们是合伙人。”
“放心,只要我不死,就能把你安全带回夏国,如果我发生了什么意外,以后你当皇帝了,别总是怀疑我爹,他没那么大的野心,全部都是被现在的狗皇帝逼出来的。”
老爹最大的愿望就是守好南疆,让南疆的老百姓吃饱穿暖。
朝廷不发军饷,他就自己想办法养活整支军队。
他这一生,对得起南疆每一个百姓。
却不止一次对她和阿娘说对不起。
上辈子的自己只顾着追着赵盛年,从未想过为什么。
直到重生,她才懂父亲的深沉情感。
因为从小魏老夫人就不爱他,他和爷爷待在那个家里,从未感受过爱意和温暖。
是来到了南疆以后,他才知道什么叫作爱和温暖。
他大家小家都想守护啊!
陶轻言的思绪有些远。
赵聿堃安静地凝视着她,不打扰。
直到船行至河中心,一阵微风拂来,一缕散落的发飘至她的眼前。
陶轻言下意识地拨弄,试图夹到耳后。
然一双修长的手比她还快。
赵聿堃泡茶行云流水,她一直以为这双手是柔软的、暖暖的。
指尖碰到了她的耳尖,确实如想象中柔软,但不是暖暖的温度,是烫。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他想烫伤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