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松了一口气,“皇叔救我,我们才是一家的!”
赵聿堃却说,“留着他威胁不了皇帝,但肯定能威胁皇后。”
陶轻言一点就通,皇后想救太子就得对皇帝动手。
皇后动手比他们动手要简单得多。
兵不血刃。
“行,你自己处理。”陶轻言不纠结。
太子松了一口气,一百个想法怎么逃离,最后越想越绝望。
带着近百人的护卫队都没能逃离,现在他除了一个所谓的太子身份,一个人都没有,怎么逃?
“带下去,看好。”赵聿堃下令。
“皇叔~”太子试图讨好。
赵聿堃不为所动,冷然如水,撇过脸去只看陶轻言,“还有什么疑问吗?”
陶轻言的疑问多了去,等到太子被赵聿堃的人拖走了,她才问,“你打算如何处理赵盛年?”
“杀了。”
干净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我来。”陶轻言坐回原处。
今天的茶格外的香。
“你……”陶轻言欲言又止。
赵聿堃仿佛跟她共用了脑子,陶轻言没说出来,赵聿堃却知道她想的是什么,替她解惑。
“我来南疆的第二个月就跟你爹达成共识了,这次太子以为他控制了魏哲,但其实是我和你爹需要一个光明正大把魏哲送出去的机会,魏哲很安全,而且他很有你的风范,能独当一面,不用担心他。抱歉,怕陶夫人露出破绽,瞒了你们。”
赵聿堃说抱歉?
陶轻言怀疑耳朵。
多大的事呀,也用不着说抱歉。
心中五味杂陈。
刚刚赵聿堃提起魏哲,只单纯地为了激起她的愧疚心吗?
心眼挺多。
赵聿堃很少说这么多话,今天却急于表达什么似的,一个劲儿叭叭。
隐隐察觉到了赵聿堃的目的是她,可赵聿堃喜静,而她那么闹腾。
陶轻言想不通,便不想了。
随手抱起所有的圣旨,道声再见,便去军营见了父亲。
石头砌成的指挥所已正式开始使用,除了里边有点黑,没有毛病。
赵盛年也在,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乖乖地听着几位副将讨论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