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会儿。”陶轻言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搬出一个黑乎乎的坛子。
又从坛子里捞出一点黑乎乎的胶状物,放入小瓷瓶中。
带上阿芽跟着立冬,马不停蹄地赶往镇南王府。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镇南王府。
比她想象中寒酸多了。
没有亭台楼阁,也没有假山流水,只有三进三出的院子和一眼望到头的回廊,以及一个空旷的校场。
连个盆栽都没有,更别说万紫千红的**。
简单得没有半点人气。
立冬把陶轻言带到下人住的地方,推开门,有个婆子坐在床边,一脸担心地望着**。
**躺着个小女孩,眼睛处绑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脸小得可怜,哪怕盖着被子,也能感受到她的瘦弱。
婆子见到陶轻言,挣扎着起身,“见过陶小姐。”
陶轻言回以一礼,快步上前。
婆子让开。
陶轻言这才注意到,婆子的脚是瘸的。
深深地看了立冬一眼,陶轻言上前,解开小女孩眼睛上的纱布。
血已经止住了,只剩下两个恐怖的血洞。
陶轻言把从坛子里捞出的黑色胶状物敷上去,又重新包了纱布。
口中振振有词,然后把一只白色的虫子打入小女孩的眉心。
好一会儿,陶轻言猛地睁大眼睛。
她的眼睛竟然就在不远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魏老夫人,再联想到陶慧心偷走的禁术。
罪魁祸首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两人。
“把你家王爷喊来,再派个人去接我母亲,我看能不能把她的眼睛夺回来。”
因为属于禁术,族老和母亲从来不让她看那本书。
她只能追踪到小姑娘的眼睛在哪里,没能力把她的眼睛要回来。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母亲,希望她学过那些东西,或者有破解的办法。
赵聿堃来得很快。
来的路上立冬已经把情况告诉他。
陶轻言见到人只给了他一句:“把魏老夫人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