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态度,毫不掩饰。
平时她会忌惮这个身份尊贵,那个身份不凡。
一旦进入了办正事的状态,天王老子来了墨迹她的时间,都会被她骂上几句。
赵聿堃把木桩让给大头兵。
“我站着就好。”大头兵哪敢坐。
开什么玩笑,让镇南王给他让座,他是嫌自己命长了吗?
“无妨。”赵聿堃开口了,“这个位置只能坐着病患,我已经看过了,轮到你了。”
大头兵受宠若惊。
传说中高冷又杀气重的镇南王,其实也没那么可怕,甚至还很平易近人。
但他的脑子想坐,腿很老实地绷直着。
见状,陶轻言没好气地瞪了赵聿堃一眼,“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给他们看病了。”
大头兵的心跳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
陶副尉这么嫌弃镇南王,真的没问题吗?
结果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镇南王笑了。
竟然笑……了!
镇南军或许有很多人没见过镇南王,但见过镇南王的人,一定只记得他近乎完美的神颜如千年不化的老冰一般,能把人冻死。
如今这块冰被嫌弃、被驱赶竟然没有生气。
看起来还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他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导致出现了幻觉,还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镇南王竟然会笑?
“把手伸出来,有哪里不舒服!”陶轻言彻底失去了耐心。
只听说过咳嗽会传染,没听说过犯傻也会传染。
一个二个的,浪费她的时间!
“哦哦哦,对对对不起。”大头兵赶紧道歉,战战兢兢地坐到木桩上。
陶轻言好看的眉已经倒竖成一个川字。
就连脉象都被传染了!
这个大头兵的心跳也好快,但是脉浮,很典型的风寒刚开始的症状。
又查看、询问了大头兵的其他情况,便直接让他去火头军那里。
每次士兵大面积感染风寒的情况一出现,军医就会让火头军熬一大锅的药,症状一样的直接去喝就行了,避免了很多小锅熬药时间和精力的浪费。
只有症状不一样的,才另外开方子。
直到大头兵千恩万谢地跑了,赵聿堃都没有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