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一走,陶轻言就不想留下来面对这帮筛子精。
“我也要去训练了,毕竟我也不能像你们一样,敌人打过来了可以回京,打输了皇上也不会治你们的罪,我跟我爹可是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否则就得以死谢罪。”
“你……”太子被气得差点破防。
在京城,除了父皇和那两个想跟他抢皇位的弟弟,没人敢这么阴阳他。
难怪人家说山高皇帝远。
他才到南疆第一天,就感受到了。
要是在京城,谁敢这样跟皇家的人说话,早就拉出去砍了。
偏偏陶轻言这么气人,他却不能动手。
陶轻言好心情地欣赏了一眼太子的抓狂,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没打算在太子来的第一天就给他下蛊。
刚刚的行为只是单纯地试探每一个人的想法和底线。
现在看来,都想拉拢她和父亲。
那主动权就在她手里。
陶轻言前脚离开,陶慧心就跪到太子面前,委屈极了。
“太子殿下,刚刚陶轻言想给你下蛊,微臣迫不得已才鲁莽行事挡在您面前。”
“知道了。”太子不耐烦地站起,“连续赶路,孤累了,先回去休息。”
太子离开后,陶慧心把目光转向镇南王。
这个在南疆可以跟太子平起平坐的男人尊贵无比,三千墨丝用一顶碧玉发冠束着,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还俊。
没什么表情地玩着玉瓶,淡漠得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陶慧心想着自己的委屈,眼泪说来就好,期颐地看着镇南王。
“镇南王殿下,以后请多多指教。”
镇南王捏着玉瓶,微微歪了歪脑袋,往椅背上一靠,冷漠疏离,阴阳怪气:
“不敢当,你可是皇兄派来的人,我们这样无实权的王爷,也只有仰你鼻息的份,还得请你在跟皇兄告状时手下留情,饶我狗命。”
陶慧心还含情脉脉地期待着什么,闻言笑意僵硬在脸上。
心里疯狂地骂赵聿堃不识好歹。
镇南王又怎样,还不是被皇帝猜忌才扔到这个蛇虫鼠蚁横行的地方。
她又转向赵盛年,“四皇子,以后请多多指教。”
赵盛年笑眯眯的,像人畜无害的小狗,语气也很温和,“不敢当,慧心郡主年纪轻轻便得父皇的青睐当上了监军使,定有过人的本领,前途无量,该我向你学习。”
陶慧心的心,一下子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
四皇子多好呀,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