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蒙却摇头,“就她那点能力,我怕不行,轻言,平时我们可以打得你死我活,但这种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拿老百姓的性命冒险。”
“哎呀~”陶轻言撒娇,“阿娘~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这么不靠谱,你听我说完嘛~”
“好。”
陶轻言继续道,“我只是想把她推到第一线,一旦她顶不住了,我会第一时间顶上去,带伤上阵,到时候不仅能博得全军的好感,还能让所有人知道,这南疆没我们陶家女儿不行,也能让坐在高堂的那位在对我下手时,有所忌惮。”
陶蒙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宝贝,就是聪明。”
“那是阿娘的宝贝呀,当然聪明。”
……
陶轻言刚回到军营,就听说太子和陶慧心到了,所有人都在大帐那边。
“哎哟我姑奶奶,听说新上任的监军使大人正在找你呢。”看门的大头兵替她着急。
“知道了。”陶轻言做好准备。
还没走进大帐,就能感受到里边压抑的气氛。
往日里,那帮糙汉子总是说说笑笑,偶尔也会吵起来。
但绝不会鸦雀无声。
陶轻言撩开门帘走进去。
好家伙。
面积不大的大帐,挤满了人。
赵聿堃坐在主位,跟他平起平坐的是一位穿着黄色锦袍的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子似的,发冠还用了一条龙。
皇家无丑儿。
太子生得极美。
浓眉大眼,五官硬朗,端坐案前,不怒自威。
跟赵盛年小白花的美完全相反,这是一种攻击性很强的美。
估计唯一相同的是,这两兄弟的美都只流于表面。
华丽衣冠下,两颗心同样的阴暗歹毒。
魏寻被安排到了座位左侧首席,对面坐着赵盛年。
再往后看,赵盛年的身边,坐着一个打扮很诡异的女子。
女子化着厚厚的妆容,双目泛红,不知用了什么样的口脂,唇是黑色的。
再往下看,指甲也被抹上了一层黑色的涂料。
陶轻言打量着陶慧心时,陶慧心也看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