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不能让这两人抢了。
“那我马上带四皇子和陶轻言启程,免得夜长梦多。”谢崔说完带人杀回大营。
……
陶轻言收到消息时,正带着一队女兵在校场上训练。
她并不意外。
谢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南疆老百姓跟他有什么关系?南疆失守的责任又不在他,他依然可以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有了之前被下蛊的教训,谢崔不敢再嚣张,而是小心翼翼地跟陶轻言商量。
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模样,“陶小姐,我也没办法呀,我上有七十岁母亲,下有十几岁儿子,还有一个不到一岁的孙儿,要是我不能完成圣上交给的任务,我家几十口人命不保啊!”
陶轻言越来越憎恶这些人。
高坐庙堂,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疾苦。
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只想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损人不利己,不顾老百姓的死活。
消息是假的,但这些人的恶是真的!
“走吧。”陶轻言不再啰嗦,率先转身。
刚走几步,谢崔突然捂住脑袋,疼得在地上打滚。
不不仅是脑袋,心脏疼,肚子疼,好像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疼得他休克过去。
“谢大人!”传旨太监吓坏了。
谢崔是个有功夫在身的武将,都躲不掉陶轻言的蛊术,他一个无根的玩意儿,只怕会死得更快。
“谢大人怎么了?”陶轻言故意问道。
传旨太监不敢说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队医呢?你们从京城那么远的地方来,没带队医吗?”陶轻言又道。
传旨太监还是不敢说话。
这个时候,谁说话就意味着这支队伍由他接手。
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赶紧送去找军医吧,是不是京城太冷,初到南疆水土不服呀。”